“殺,殺,殺!”
“他媽的全部殺死他們!”
這渡邊純一郎從小嬌生慣養,哪曾受過如此慘痛,竟然連腿腳都被人砍斷了,而且讓人啼哭皆非的,竟然不知道是被誰砍斷的。
他惡從膽邊生,自是早已殺紅了眼,原有的穩妥計劃更是被忘到九霄云外,不把這些行兇之人全部殺死,又豈能安慰他失落的心靈。
而另外兩名殺手,看到家族最受老祖得寵的小王子被砍,這還了得,這回去可怎么交差?
他們雖然修為都比這渡邊純一郎高出很多,但他是嫡系,其他是旁系或者直系,他是被當做接班人重點培養,而其他人都是放任自如的散養,這身份和地位自然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敵人就在眼前,由于自己一方的疏忽反被偷襲得手,這是絕對不能容許的恥辱。
當前之際,必須將這偷襲之人碎尸萬段,方能報這一斬之仇。
這偷襲的黑影,可是足夠的狡猾,他偷襲得手后,不再原地逗留,速度飛快地立馬就朝著前后左右的黑影里退去,如一條泥鰍般滑溜。
而散落在四周的那一圈圈或大或小的黑影,自是小林的門客,和佐藤帶過來的那些狗肉朋友。
他們也早已拔出腰間的佩刀,見人就砍,見著數條黑影朝著自己方向快速奔來,慌亂之中,自然是不分青紅皂白地胡亂砍殺。
一場混亂的廝殺正式拉開大幕,相比之前單方的偷襲更為慘烈,實在是彼此雙方在這原始的黑暗之中,周圍的一切都是危險的,也都已經殺紅了眼。
要說這小林在野,本就是個機靈的聰明人,渡過了一開始的倉促不適應之后,倒也很快就清醒鎮定過來。
他原本就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己平常很少來這逍遙樓,怎么今天來會會這牛二蛋,卻是無巧不巧地遇到頂尖高手的暗殺了?
但對方并不吭聲,而且視線實在不好,他倒也不疑有他。
雖然他是金丹修士,也已經修煉出了內生的精神力,但還是處于比較弱勢的階段,只是相比筑基期的修士眼睛更明亮一點,耳朵的聽覺也要更靈敏一點。
直到傳來渡邊純一郎折了腿腳的一聲慘叫,如嬰啼哭。
這小林在野方才驀然警醒,一聽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似的。
前后也就頓挫了幾下,他隨即就分辨出來了,這不是渡邊純一郎那個矮冬瓜二百五嗎?
雖然他和渡邊純一郎打交道并不多,實在是修為相差太多,又同屬于京都的頂級家族,實在沒有討好他的必要。
但彼此同屬京都四大家族的新生代核心人物,自然也是多次照面,并不陌生。
他趕緊在黑暗中仔細一端詳對方的身高和體型,最終確認,是他,就是他,百分百是他。
他怎么會在這個隱蔽的包廂外面呢?
他又怎么會蒙著面,帶著二個致命的殺手橫沖直撞地闖進來,二話不說就要殺人呢?
他一下子想不明白,也根本沒時間想明白這檔子事。
雖然他隱隱地覺得可能和這牛二蛋有關,畢竟在帝國聚會的時候,牛二蛋可是沒少數落這個矮冬瓜,更是讓渡邊家族在帝國所有知名家族的面前落了面子。
他們要殺牛二蛋是很正常的,但實在沒必要在德川家族的風月樓里公然行刺啊。
完全有一百種方法把這牛二蛋搞死,何必用這最愚蠢的辦法呢?
而且,看他們這瘋狂進攻的架勢,這絕對不像是只要殺牛二蛋一個人,或許這包廂里的每個人,都將成為渡邊家族的冤魂,就包括他小林在野。
因為渡邊純一郎的小叔,也就是那位叫做渡邊南天的大高手,手里的寶刀已經攜帶雷霆之勢,唯獨朝著他小林在野一個人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