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懷疑這個牛二蛋沒安好心。”
“他是伊藤家養的一條狗,故意妖言惑眾,他是羨慕妒忌恨我們逍遙樓的產業,想以此打擊報復我們。”
德川一宏的話,得到了一部分人的附和,但也有幾位立馬搖頭,表示并不認同。
“一宏兄弟啊,你說這牛二蛋妖言惑眾,我相信倒是有這個可能。”
“但你說他羨慕妒忌恨咱們賺錢的項目,我倒并不是很贊同。”
“這牛二蛋的妙手仁醫醫館,我還是知道一二的,因為我家那位,前不久正巧也在那看過一次病。”
“他這個醫館,如果真要想賺錢,還是比較容易的,因為每天前來就醫的病人同樣是人山人海。”
“雖然和我們逍遙樓的人氣之旺不好比,但我們家大業大開銷也大,而他們用人的開銷幾乎沒有,就一個老頭老太的房東幫著打打下手,幾乎沒啥太大的固定成本。”
“他們這醫館,為了更好地診治每個病人,好似還有著嚴格的規定,每天只是為固定的人數提供診治的服務,一旦超過這個數字,給再多的錢他們也是關門拒診。”
“而且他的診療費用其實并不貴,我家那位也是老病號了,對這京都的醫館都是非常的熟悉,據她說牛二蛋的收費價格,實則是中等偏下的。”
“但他這醫館真正的核心競爭力,也就是不同于其他醫館的地方,無論診斷多長時間,三分鐘也好,三十分鐘也罷,也無論最終開的是昂貴的藥,還是便宜的藥,更不論病人病痛的嚴重程度,幾乎三味湯藥下肚,基本沒啥大的問題。”
“即使那些奄奄一息下不了床的,還吊著一口氣的,一旦用了他的藥,基本都能活蹦亂跳地下來走幾步,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
“幾乎不超過兩個療程,大都能越走越好,越走越快地痊愈。”
“依我看,治療的準確性,針對性,才是他這家醫館最大的核心競爭力,如果真的只是為了賺錢,以他的醫術,或許現在十倍的利潤他都能賺到。”
“我們逍遙樓家大業大,自然無須把一個小小的牛二蛋放在眼里。”
“但客觀講,他一個人的賺錢能力,如果沒有這鳳仙子的加入,或許足以抵得上我們小半座逍遙樓的盈利能力。”
這一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語,自然惹得德川家族的其他人不同意了。
有人說他無知者無畏,也有人說這牛二蛋沽名釣譽,不過如此。
他們的理由無非很簡單,也確實有道理,連競拍魁首都摳摳搜搜撿便宜的人,連在絕世美女面前一瓶酒都舍不得消費的小氣之人,能有多大出息,自然也成不了啥大的氣候。
德川家康閉目不語,實則他的內心之中也是疑慮重重。
對于牛二蛋其人,他自認為了解的也不算少了,這是個讓他能看清,但卻是看不透的小泥鰍。
要說他的修為,在他德川家康的眼里,那只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不值一提,他一個手指隨便夾幾下,就能讓這牛二蛋永世不得翻身。
但他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的眼里最在乎的永遠只有利益,而不是所謂的個人情仇。
伊藤家族的可怕,是德川家康心有余悸的存在,雖然德川家族同樣位列當今四大之列,但正是位列四大,他德川家康作為家主,才更加體會到伊藤和渡邊兩大家族的深不可測。
一個大家族真正的實力,不僅是家族里有沒元嬰老祖坐診,也不全是財力的雄厚與否,更多的是一種舍我其誰的霸王氣勢。
人,才是一個家族,乃至一個帝國最寶貴的資源,而這種家族的氣勢,更多體現在人才培養上面,梯隊建設上面。
只有源源不斷的中生代以及新生代優秀人才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