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這一番很是奇葩的理論,唬的這快要露出狐貍尾巴的德川一宏一愣一愣的。
“照此說來,剛才牛大神醫(yī),只是在嗅聞這杯極品玉露里有沒投毒?”
“看來啊,你還是信不過我德川一宏啊。”
“一宏兄此言差矣。”
“我剛才所謂的嗅聞,實則是在慢慢地欣賞這杯上好茶湯的真正精華所在。”
“不得不說啊,這好的東西除了貴,剩下的就全是好了,這杯茶其他都沒有毛病,無論是色澤,味道,還是口感,回味。”
“這極品的玉露,任何方面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足以匹配你們扶桑王茶的至高榮譽。”
驀地,這間空蕩蕩的,再沒有第三人存在的辦公室里,響起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異常的深沉,也是讓人聽起來非常的壓抑和不舒服。
“牛神醫(yī)小小年紀,果然不同凡響啊。”
“難怪你能在渡邊雄霸的手下逃出生天,看來你可不僅僅是巧舌如簧,難得這腦袋瓜子也是異常的聰穎啊。”
人未到,聲先至。
只是感受這種沉悶壓抑的氛圍,頓覺周圍的氣溫急劇降低了十來度,就已經(jīng)知道發(fā)聲之人非同尋常,何況是有著敏銳直覺的牛二蛋。
對于這位讓他自始至終都很提防的德川家族的老祖德川家康,他自是異常的熟悉,也早已在他警醒的字典里掛上號的前數(shù)人物。
沒錯,隱藏在暗中的人,沒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沒人能發(fā)現(xiàn)他在哪里,除非他主動現(xiàn)身。
因為他是德川家康,這京都赫赫威名的德川家族的掌門人,也是扶桑國排名前數(shù)的元嬰大高手。
為了一個小小的牛二蛋,他竟然不惜自降身份,親自出馬,這就更加說明了,這德川家康是個真正的生意人。
無論是大財還是小財,他都要賺,都會彎下腰把每一個鋼镚銅板從地上撿起來,再放到口袋里落袋為安。
他不同于渡邊雄霸那種所謂的絕世梟雄,更不同于伊藤蘭這種所謂的家族情懷。
在他德川家康的眼里,真的只有利益,只有錢財,其他均可放棄。
和這樣的守財奴打交道,無疑是可怕的,因為他不僅是真正的元嬰大修士,幾人之下,億萬人之上。
要命的是他已經(jīng)這種身份了,臉皮還這么的厚,更是足夠的卑鄙無恥下流。
“哈哈,我牛二蛋何等榮幸啊,竟然能得到德川老祖的親自接見。”
“我想,如果今天我能有機會安然離開這逍遙樓的話,一定會三天不洗手,三天也不洗臉。”
“不為別的,我只是想把這份榮耀盡可能保留的更久一點,也讓這份榮耀,成為我心底永遠的美麗回憶。”
沒有任何的聲響,房間里卻是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這元嬰修士來無影去無蹤,牛二蛋同志自是萬分的佩服和羨慕。
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變的更強走的更遠的決心,別人能做到的,你牛二蛋照樣能。
看這眼前的德川老鬼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個正經(jīng)的好鳥,連他都能修煉到元嬰階段,像我牛二蛋堂堂正正,更是風(fēng)流倜儻,又有啥借口做不到呢?
沒錯,房間里鬼魅一般冒出來的身影,正是這德川家族的老祖德川家康。
他那如劇毒之蛇一般陰鶩的三角眼神,正是他身上最為顯目而獨特的標志。
二蛋知道自己麻煩了,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單獨面對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而且不是朋友的那種。
或許在他看來,和這德川家族交往,雖然算不得朋友,但也不至于算作敵人吧?
但這一切都是他自我的認為,將心比心,別人又會如何看待他呢?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