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兩人一籌莫展,想要想出一個更好法子的時候。
突然,躺倒在地的牛二蛋抱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起來,他一邊翻滾,嘴里還大聲地喊著:“疼疼疼”。
只不過,他一切的動作和言語,好像都是沒有任何的知覺,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自然行為。
但讓人奇怪的,他只是翻滾了七八下,除了不停地喊著疼,又突然倚在一個墻角不動了,再次暈倒過去。
如狐貍般狡猾的德川家康眉頭一翻,計上心來。
他約摸著估計,這牛二蛋現(xiàn)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喊疼,自然不是他身體的疼痛,而是他腦袋里識海處的疼痛。
這是一種他德川家康曾經(jīng)經(jīng)歷,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非人疼痛,簡直比軀體的疼痛還要難受百倍。
更是那些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三河修士,他們永遠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夢魘。
或許,自己見獵心喜,先前實在是有點激動了,以至于奇貨可居地發(fā)力過猛。
或許,這牛二蛋夸夸其談腹中空,實在是弱不禁風的草包一個,以至于被這無堅不摧的精神力隨便一攻擊,就讓他的靈魂受到了嚴重損傷。
此時他的這種慘況,即使他醒轉過來,也實在不適宜再次給他施法,一不小心真的可能變成一個傻子。
一旦那樣的話,自己的家族難保不被這伊藤蘭給鬧個天翻地覆。
雖然德川家族這些年悶聲發(fā)大財,一般人根本瞧不透他們家族暗藏的真正實力,但伊藤家族畢竟幾百上千年的積累,是真正的一方霸主,帝國第一等的家族。
一旦和他們徹底鬧翻,對自己又有什么好處呢?
如果再給自己最多百十年時間的積累,想想那時的實力和輝煌前景,或許根本就不必擔心這另外三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個。
這小王八蛋是個禍害啊,絕對不能爛在自己的手里。
趁著他還活著,趕緊把他送走,送給伊藤蘭那個老雞婆來收拾殘局。
反正這精神力的傷,一般人也都看不出來,即使她能看出來,也是弄不清楚原因,更不懂得救治的方法。
他只要還活著,那就和自己沒有關系。
至于借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反正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正如當年岡崎那些瘋了傻了的冤魂,三河家族近百的冤魂,事到如今,仍然沒人知道他們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夜已微涼,時候也已快到半夜,這期間牛二蛋反反復復的發(fā)作,一會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大聲地喊痛,一會又戛然而止徹底地昏迷過去。
不僅全身上下滿是地上的塵土,在翻滾中碰到了堅硬的茶桌頂角,更是將全身上下都劃破的鮮血淋漓,但他依然沒有任何的知覺。
任憑德川家康見多識廣,也沒有搞懂真正的內(nèi)在原因,為什么控制別人屢試不爽,控制這牛二蛋,卻是出現(xiàn)了意外。
實在是這詭異的精神力,連他身為元嬰漆的至強修士,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經(jīng)常容易短路或者卡殼。
但他的分析無疑是沒有太大問題的,這牛二蛋身上一切的異常,自是源自于他的識海,或者他的靈魂受到了自己的攻擊。
或許這是一種應激的反應,因為他只是個筑基初期的修士,識海尚未開發(fā),猶如襁褓中的嬰兒,自是一碰就倒異常的脆弱。
而這靈魂的識海,自是人體內(nèi)最為脆弱的部位,甚至比心臟肺腑還要脆弱很多很多,來不得任何的含糊。
最終,由德川一宏親自押送的兩輛馬車,乘著夜色朝著伊藤雪的府邸行進。
一輛車上是他和橫躺著昏迷不醒間隔發(fā)作的牛二蛋,還有一輛馬車,正是臉色已經(jīng)微變,同樣面臨酒毒發(fā)作的鳳仙子。
沒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