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蛋有心幫這個小村莊的佃農們一把,尤其是那個跪著的叫花娘子的女子,更是觸動了他內心里柔軟的某根情弦。
看她情真意切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已經數十年未見的親姐姐牛若蘭,少時一別,也不知道姐姐和家人現在過的怎么樣?
為了便于行事,他放走了最近表現非常怪異的跛馬,自從這匹怪馬上次在圣山里偶然尋找到那只毛茸茸的斷臂,圍繞它身上的怪事是一件又一件,讓見多識廣的二蛋也是目不暇接,更是瞠目結舌。
斷臂自是在二蛋的幫助下,最終拔干凈了所有硬如鋼絲的毛發,而這只丑不拉幾的斷臂,真的被這些跛馬老兄生吞硬啃地消滅掉了。
雖然過程非常的酸爽,實在是這已經快要徹底失去活力的斷臂,照樣是異常的堅硬,以至于跛馬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差點磕掉了幾顆大板牙,才把這截斷臂徹底地啃食下去。
看著和正常馬匹長相上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跛馬,竟然在生啃一段尚存鮮血的碩大手臂,二蛋自是連連搖頭。
這特么算個什么事啊?
咋自己的身上,凈發生這些稀奇古怪的破事呢?
今天是馬吃生肉,說不定明天就是狗捉老鼠多管閑事了。
但他還是堅信,凡事的發生,必有其因果。
如果暫時還未能明了,那一定是某種深層次的原因在等著他來挖掘。
吞噬奇怪手臂的前幾天,這跛馬倒是沒有太明顯的變化,除了不停地要酒喝,好像永遠都喝不夠,更好似要一醉解千愁,和過去說再見,道個別。
再然后就是偶爾變得狂躁一點而已,甚至帶有一些的攻擊性。
夜晚行進路上經常會遇到一些各色各樣的野獸,這膽肥了的跛馬,遇到野獸擋路或者追逐,它也不要二蛋親自驅趕,直接雙啼咚咚咚地一陣快速的亂踢。
這哥么先下腳為強,攻擊性十足,再加上速度奇快,以至于無論是豺狼還是虎豹,幾乎都被它蠻不講理地踢翻在地,一路哀嚎遍野。
但到了近些天,二蛋突然發現這怪馬莫名其妙地長大了一圈,無論是馬腿馬身甚至就連馬屁股馬尾巴,都比之前足足地大了一號。
如果說之前的它,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還都是一匹正常不過的馬,那現在的它,絕對是一匹膘肥體壯的極品駿馬,甚至在二蛋見過的最強壯的軍馬之中,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外表只是表象,并沒有太多的說服之力,對于馬匹來說,最重要的自是其腳程的快慢。
二蛋只是最簡單的躍馬揚鞭,還沒發出加速的口令,甚至還沒坐穩,這匹怪馬沒有任何的加速和掛擋,直接就如離弦之箭向前奔馳而去。
而馬背上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牛二蛋,自是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還好他處變不亂,同樣能夠在瞬間調整好自己,它快任它快,清風拂山崗,它強任它強,明月照大江。
跛馬腳程的進化,自是給二蛋帶來了足夠的驚喜,沒曾想到一次偶然,卻是讓數十年幾乎都沒有太大變化的跛馬身上,發生了如此驚人的變化。
而答案的關鍵,自是和那一截不算新鮮的斷臂有關。
或許斷臂只是次要的,真正重要的是斷臂的主人。
讓二蛋百思不得其解的,跛馬這次進化必然是和斷臂有著絕對的關系,那么問題來了,是否只是斷臂主人的這種兇獸,對跛馬的進化才有著促進的作用?
一路之上,他按捺不住地開始了反復地嘗試,在沿途人跡罕至的各種險地里捕捉各式的兇獸。
他不僅自己捕獵,還拉著跛馬一起,奈何這匹怪馬大部分的時候,總是一副不情愿不愿意干活的樣子,可能是一直以來懶散慣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