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彈指而過。
讓花娘子倍加欣喜的,自己的男人不僅保住了一條性命,而且這三天的時間,在幾幅湯藥和自己并不熟練的按摩手法調養下,男人的呼吸不僅逐漸的平緩,臉色也由原先的蒼白轉為帶有一絲絲的紅暈,并終于在三日后的傍晚,徹底地清醒過來。
本多正信緩緩地睜開一雙迷茫的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娘子,正一臉關切地站在床邊,而在不遠的地方,卻是站著一個全身黑衣的陌生人。
雖然是剛剛醒來,也是從鬼門關門口繞了一圈,但他的腦子可是并不糊涂。
眼前這個陌生人他無比地確信,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也根本不是村里村外的。
“阿信,你醒了?”
“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男人還是很虛弱,他眨了眨眼睛,先是看向一臉關切的女人,再次看向二蛋,意思不言而喻,想要搞清楚家里怎會多出來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阿信啊,你可不要多想。”
“這位先生可是神醫啊,是老天爺把他派下來的,不僅把我救了,也把你救了,是他把你從鬼門關口給救回來了啊。”
“他可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啦!”
本多正信本性應該還是不錯的,聽聞眼前一臉猥瑣,不像醫生的醫生,偶爾還偷偷地瞄一瞄,站在一旁身材窈窕卻是某些地方足夠勁爆的花娘子,也是他得而未嘗的嬌妻。
但他真的救了自己一條命,因為自己糟糕的身體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他瀕死的那一絲靈智還清晰地停留著,一切已經過去,一切又仿佛停留在之前的彌留之際。
他感覺到自己由里到外越來越冷,全身上下每一個部分都像是要徹底地凍僵似的,就連翻身這種最簡單不過的小事,開口說話這種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對他來說也是難如登天。
而現在,他卻是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好似屬于他的身體,又好似不屬于他的身體,雖然不算澎湃,但正在他身體內部四處游走。
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驚詫不已,神奇的熱量每游走到一個地方,他就感覺到如枯木逢春般,因為極度嚴寒而干旱龜裂的大地,緩緩的從高山之上滴灌下來一滴滴香甜的乳汁,不斷地滋潤著他已經死了九成九的心房。
直覺告訴他,剛才的奇妙感覺絕對不得了,因為這種天降甘霖的奇妙感覺,他曾求醫無數,卻是從來沒有過。
他自是立馬掙扎著想要下床行跪拜禮,卻是被二蛋一把攔住。
“本多正信,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知道了,你剛醒,身子又虛,暫時不要說話,也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花娘子,你去把熬好的小米粥給你男人端過來,給他慢慢服用下去。”
“他好幾天沒有進食,現在肚里空空,自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一碗小米粥下肚,這本多正信竟然尤嫌不夠,嘴里邊哆囔著想要繼續喝一碗,卻是被二蛋立馬阻止了。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貪多嚼不爛,不適宜一下子進食太多,那樣的話反而影響恢復。”
“如果肚子實在餓了,再過兩三個時辰可以再補充一碗。”
“這三天之內,都是以流食為主,遵循少吃多餐的原則,待得三天過后,可以適當的補充點營養,但也不適宜一開始就是大魚大肉,還是以清淡為主。”
一臉虔誠的花娘子,趕緊到書房里找來一根筆一張紙,將二蛋剛才的吩咐一字不落地全部寫在上面。
雖然她的字跡遠遠不能和躺著的男人相比擬,但看的出來,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努力。
米粥下肚,這本多正信不僅蒼白如一張白紙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不少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