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鳳姑突然驚訝的叫聲,將懵逼的牛二蛋,從剛才所描述畫面的意境中立馬拉回到現實里。
“鳳姑, 你咋啦?”
“牛神醫啊,好像有點不對啊,畫面中的女孩她動了,她不是一般的動,移動的步伐好快好快,一點也不比那位男性大修士差。”
“她就好像在云端散步似的,閑庭信步之間,就已經跨出去好遠好遠。”
“而且,她并不是漫無目的的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圍繞著那名高大的修士在動。”
“一旦那位修士被怪獸傷害了,或者力有不逮了,女孩立馬就會近前,然后給他的身體補充著什么。”
如果第一幅畫面還是很好理解的話,只是描述一個小女孩的成長,以及她采花摘葉治病救人的一些個常規活動,那剛才鳳姑所描述的第二張畫面,就非常的玄妙了。
因為牛二蛋并不能直觀地看到這些畫面,只能是根據鳳姑的描述來主觀地猜測這些個畫面可能的內容,這必然會有描述和理解上面的誤差。
對他來說,一時半會也很難徹底地搞清楚,這第二張畫面想要表達的真實內容。
“鳳姑啊,這些個畫面很是奇特,具體想要表達什么,我一時半會也搞不大清楚,你先說說,這第三張畫面,又是什么奇特的景象啊?”
“牛神醫啊,這第三張畫面我就更加的看不懂了,剛才那個戰斗的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而畫面里的那個女孩,此刻卻是傷痕累累,全身上下的白衣,此刻都是染紅的鮮血。”
“但這些鮮血,一部分可能是她自己身上流出來的,有一部分可能是她所幫助的那位男性修士的,更多的,可能還是這些個兇獸身上的。”
“至于剛才那些圍攻他們的兇獸,同樣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群群的兇獸莫名其妙的都不見了,只剩下它們中間最為高大,最為強壯,也是最兇猛的那一頭。”
“它全身都是各種血污,瘋狂地咆哮著,惡狠狠地朝著圣女奔襲而來。”
“一旦讓其近身,后果不堪設想,女孩危矣!”
“而那個女孩,極有可能就是我們鳳家遠古時代的圣女,也是我們的先祖。”
“圣女雖然身處絕境之中,卻是沒有任何的膽怯,臨危之際,她嬌叱一聲,不退反進,運足所有殘余的力氣,誓死一搏,而絕不茍且偷生。”
“最為奇怪的是她的一雙眼睛,剛才還是好好的,正常的,突然之間氤氳著藍的發紫的極致光芒,直盯盯地注視著狠狠撲來的巨大兇獸。”
兀那怪獸,它自是極其的小心謹慎,內心之中始終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它逐漸感覺到眼前小女子的非同一般,她在臨死之前,很有可能殊死一搏,放出最后的絕招。
兇獸不明就以,它憑借直覺想要暫時的躲避,
原本只是一個弱女子,之前那么久時間的混戰之中,她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戰斗力,也并沒有和任何兇獸正面交鋒,只是不停地圍繞著那名男性修士補充著什么,忙碌著什么。
正是由于這個小娘們的存在,那名原本在兇獸眼里并不算是很強大的男性修士,卻是如虎添翼,變得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其進攻的威力突然之間倍增,不僅是殺傷力,還有其恐怖的速度都是同樣倍增。
男性人類修士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沒有任何準備的大兇獸和同伙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哀嚎遍野地死傷無數。
而原本一場不對等的圍剿,最終卻是兩敗俱傷,男性修士最終力戰而死,而一群參與圍剿的兇獸,只有領頭的大兇獸活下來了,但同樣身受重傷。
對這頭僅剩的大兇獸來說,男人已經戰死,擒住或者徹底毀滅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們,應該不是很難吧,頂多只是三招兩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