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生活如此,修煉如此,渡劫同樣也是如此。
要想真正渡過這九大命運之劫,就要在身體狀態(tài)最為巔峰的時候,在自己的心態(tài)心氣最為亢奮的時候,輕裝上陣,沒有任何的疑慮,也是沒有回頭路地朝前沖。
一念生,一念死,或許只能選擇其一,并沒有其他額外的選擇。
無可奈何的蛇后,它已經(jīng)傾盡了所有的努力,歷經(jīng)千辛萬苦來到這里,卻是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收獲。
她雖有不甘,卻并不后悔。
奈何天道不公,運道不好,對她并沒有任何的憐憫之意,讓她始終負重前行,始終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
這是她的道,也是她的劫,努力到無可努力,拼命到無可拼命,如果注定一無所獲,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她的內(nèi)心依然是積極的,也是陽光的,更是高傲的。
能夠只是憑借肉身,再沒有其他的幫助,就能獨自闖進這無數(shù)年來從沒有任何圣山兇獸膽敢深入的禁忌之林,還是最為中心的位置,還能夠活著看到如此詭異卻又不失絢麗的風(fēng)景。
她并沒有死亡,依然活著,難道不應(yīng)該驕傲嗎?
雖然已是破敗的殘軀,但她志向不改,青云不變,這無疑是一生之中最值得驕傲的時刻。
在這狹隘的夾縫之處,她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身體內(nèi)外之傷后,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必須想辦法趕緊逃離這塊兇險之地。
而出路,也是回去的路,自然是同樣的兇險,甚至相比于進來的時候更加的可怕。
究其原因,她的氣息,也是她的身份,早已被外面無數(shù)的魔鬼力量所鎖定,因為這禁忌之地的嗜血魔鬼,各種詭異的雷電神力,它們在長久的進化和蛻變之中,已經(jīng)逐漸衍生出了些許的神智。
它們非常的敏感,也是非常的記仇。
無處不在的它們,更是無所不用其極,對于任何的異己,尤其是這蛇后,數(shù)次從它們圍剿的手掌心安然逃脫。
對于脾氣怪戾的它們來說,這無疑是莫大的侮辱。
蛇后的專屬氣息,對于它們來說無比地熟悉,好歹在這塊地盤,他們彼此之間,算是打過數(shù)百上千年的交道,長久地糾纏在一起。
迫于某種奇怪的禁忌,或許正是那座奇石怪陣的存在,這些雷電魔鬼只能在外圍徜徉徘徊,而不敢深入其中半步。
但現(xiàn)在目標失而復(fù)得,又突然地出現(xiàn)在它們的感知范圍里,它們確認無誤后自然嗷嗷直叫地立馬全體出動,山呼海嘯地對著剛剛冒出腦袋的蛇后狂轟濫炸。
丫的,你個死八婆,這次再干不死你,我名字倒著寫,干脆跟著你姓得了。
無疑,這是外面的雷電力量最為真實的心理寫照。
它們的怒火已經(jīng)壓抑到極致,卻長久地得不到釋放,實在是這片偌大的禁忌之林,實在是太寂寞,太無聊了。
誰會閑著沒事做,會送上門來給它們主動送死當炮灰呢?
即使仍然有些不開眼的小獸,不甘于寂寞到這里闖蕩一番,幾乎在禁忌之林的外圍區(qū)域,就已經(jīng)被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
強如犰狳家族,也是根本過不了偌大正式區(qū)域的阻攔。
至于這最為恐怖的核心區(qū)域,或許圣山有史以來,只有這蛇后,還有神龜?shù)竭_過這里。
使我痛苦者,必使我強大,早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的蛇后,因為有著先前的磨難經(jīng)驗,以及肉身向死而生的良好適應(yīng),對于這些魔鬼的習(xí)性,她同樣了如指掌。
雖然手忙腳亂,雖然顧此失彼,雖然剛剛養(yǎng)好的身體再次龜裂成一道又一道溝溝壑壑的巨大傷口。
一切的一切,都被堅強的蛇后默默地隱忍下來。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