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陳宛白也就問出口了:“三丫姐,陳元修最近如何?我之前還在鎮上看見有人追著他要他還錢來著。”
“大堂哥最近說是在鎮上找到活了,一直沒回來。”陳宛靈回答道。
“那三丫姐可知他在哪個鎮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聽見大堂嫂和大伯發牢騷,說大堂哥都不回家。”陳宛靈說完,又補充道,“不過好像是鎮上的活兒不好干,也沒拿過錢回來?!?
陳宛白聽了,心下了然。然后又換了問題:“那陳芝芝呢?啥時候定親?”
陳宛靈撇撇嘴:“我聽村里的人說,大堂姐是給人當小,不會定親,也不知道哪天就被一抬小轎偷偷摸摸接走了。”
兩人一路說著話,很快就到了陳宛白家。
“小白,這么快就回來了?”柳氏見到陳宛白一臉疑惑,又見到她身后的陳宛靈,“三丫,你咋來了?吃了沒?”
“三嬸,我吃過了。”陳宛靈嘴里回答著,但肚子卻咕嚕嚕的叫起來,跟她唱反調。
“唉,你這孩子,快來吃點。”柳氏一把拉過陳宛靈,往灶房去。
陳宛白則進了房間,在箱子里翻出一個小荷包。
來到灶房,陳宛白看見陳宛靈正端著一碗粥,淚水直流,柳氏在一旁小聲勸說。
“這是……?”陳宛白看著這一幕,看向柳氏。
“小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端起碗就開始哭,一直哭個不停,我問她她也不說話?!绷嫌行o奈。
“三丫姐,先別哭了,快些吃完,你娘還在等著你呢?!标愅鸢滓会樢娧?。
話一說完,陳宛靈果然不哭了。
她斷斷續續地說道:“三嬸,小白,我就是,就是有些難受。為什么我們在家里干得活兒最多,卻連這樣的一碗粥都吃不上。嗚嗚嗚嗚……”
“唉……你多吃點,鍋里還有?!绷厦愅痨`枯黃的頭發,滿臉的心疼。
想當初,她們不也是一樣,連半口干的都吃不上。
“三丫姐,我這里有一些碎銀和銅板,你數數看。”陳宛白將荷包放在桌上。
“小白,二丫姐說讓我拿五十文就行了,如果有多余的,還是存放在你這里安全些。放在家里的話,擔心被人翻到,到時候就不是自己的了。”陳宛靈夾了一口咸菜,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那行,其余的我幫你們保管,有什么需要隨時來找我?!标愅鸢c頭表示理解。
如是被陳家的人發現她們姐妹藏錢,那還得了,多半搶走還要毒打她們一頓。
陳宛靈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她急匆匆地吃完了碗里的粥,放下碗,準備離開。
“你再吃一碗,鍋里還有。”陳宛白拿過碗又給她裝了一碗粥。
“嗚嗚嗚,謝謝三嬸,謝謝小白?!标愅痨`又哭了起來,她看著那一碗濃稠的粥,心里想要帶回去給丁氏和陳宛如吃。
“下次帶二丫姐過來吧。”陳宛白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開口說道。
陳宛靈心里惦記著丁氏和陳宛蓉,故而也不再推辭,端起碗就快速地吃起來。
“我吃好了,三嬸,小白,我回去了。”她將荷包小心翼翼地往懷里塞了塞,又蹦了蹦,確定沒問題了,這才準備跑回去。
“三丫姐,你等一下?!标愅鸢缀白£愅痨`,“這些你拿上,藏好來,趁人不注意偷偷給你娘吃?!?
陳宛白塞給陳宛靈的是一小包野豬肉干,她這幾天把之前腌的肉塊又切成了小條,熏成了肉干。
“這……”陳宛靈看著手里的東西,想拒絕,但想到家里的丁氏,最終沒舍得還回去。
“拿著吧,但是可千萬藏好了,連你爹都不能告訴。”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