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以吃飯了。”陳宛白走到灶房門口,沖著坐在大門口的柳氏喊道。
柳氏放下手中的針線,笑著說道:“這么快就做好了?這是什么新鮮吃食,香得很?!?
柳氏走進了灶房,坐在桌前,看著這一碗賣相十足的酸辣粉:“這是面條?”
“這叫酸辣粉,用之前我們做的木薯粉制作而成。娘,你快嘗嘗味道如何。”陳宛白將筷子遞給了柳氏。
柳氏接過筷子,嘗了一口,立刻被那酸辣開胃的味道驚艷到了。
“小白,這味道真不錯,酸酸辣辣的,真開胃?!?
陳宛白看著柳氏滿意的樣子,心里想著,她跟柳氏這般大的時候,是在小攤上吃的酸辣粉。
“娘,你喜歡吃就好,我們可以多做一些。回頭送點去給田姨吃點,上回她吃了那個水煮魚,說很喜歡這辣味?!?
剛降溫那幾天,陳宛白有些想吃辣點暖暖身子。正好那天在河里撈了一條大魚,就給做了水煮魚。田桂花來找柳氏一起繡帕子,就一起吃的飯。沒想到田桂花十分喜愛吃辣,直夸好吃,甚至還有些嫌棄不夠辣。
“哎,話說你田姨有幾日沒來了。”柳氏抬起頭來,有些好奇。
“可能是在忙吧?!标愅鸢撞粍勇暽乜戳艘谎哿?,又說道,“萬叔叔這幾天都在山里,沒下來。”
“這是去山里打獵了?這個天,估計去了深山,還得要幾天才能下山。”柳氏想起以前陳大安這個時候去了深山,基本十天半個月才會回家。
“那過幾天田姨就會來了。”陳宛白看著柳氏,想看出她的表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柳氏再蠢也能品出不對。
“小白,你這話什么意思?”她抬起頭來,像是猜到了什么,可又不敢確定。
陳宛白見柳氏只有好奇,并沒有其他的表情,心下放松不少。
“娘,你沒覺得田姨和萬叔叔之間不對嗎?”陳宛白一臉八卦。
柳氏放下筷子,認真地想了想,而后又認真地點點頭:“原來沒覺得,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點不對勁?!?
“娘,你說他倆合適不?”
“你才多大,還好意思開你田姨的玩笑。”
“嘿嘿,再過半個月,我就十三歲了?!?
“是啊,眼看你就可以說親了。”柳氏嘆了口氣,“只是現在這樣,怕是說不上什么好人家了。”
“娘,你說啥呢?我才多大。沒有好人家更好啊,我就不嫁人了,一輩子陪著你?!?
“你這孩子,你這說的是什么胡話,哪里有女人不嫁人的?”柳氏瞪了一眼陳宛白,很是不贊成。
“娘,不是在說田姨和萬叔叔的事情嗎?怎么扯到我身上來了?!?
“娘覺得很不錯,你萬叔叔是個癡情的人,你田姨的性子雖然急了些,但是人心卻極好?!绷舷肓讼拢c點頭,她比較看好這兩人。
萬朝貴和發妻黃氏的感情很好,只可惜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大出血死了。萬朝貴給兒子取名萬念黃,擔心孩子還小,娶了新媳婦到時候會欺負兒子,就一直都沒有再娶。
好在萬朝貴的娘趙老婆子年紀不大,帶孩子沒有問題。見勸不動萬朝貴,只能自己將孫子拉扯大。
如今萬念黃都六歲了,萬朝貴再娶的話,也不用擔心兒子受欺負。
“你咋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有事?”柳氏這才想起不對勁的地方。
“不如你自己去問問田姨。”陳宛白嘻嘻一笑,并不回答。
她總不能告訴柳氏,自己偷聽到田桂花和萬朝貴的對話吧。
那天,陳宛白蹲在地上挖蚯蚓,冷不丁就聽見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她豎起耳朵聽了聽,聽出是田桂花的聲音。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