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金揚縣的名頭是假的?”王子峰疑惑,看向遠處的金屬城市。
這么大一座城市,可假不了。
那人摸摸鼻子,說道“你知道金揚縣為什么有這么煉金廠嗎?”
“因為金揚縣有豐富的金屬礦藏啊。”王成凱有些不耐道。
“那你知道,這些金屬礦早就被瓜分完了嗎?你們這些外人想來分一杯羹,根本不可能。”破衣青年說道。
原來他把王子峰和王成凱當作想來這里投資的人了。也難怪他會這么想,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一副有錢人模樣的人來到煉金廠區了。以前來的都是有意投資的人,后來,他們有的走了,有的投資失敗,有的干脆被人騙了,再也沒有出現。
破衣青年還算有點良心,直接把事情說明,省得眼前兩人浪費力氣,也免得他們被人騙了去。
王子峰和王成凱卻是相視一笑,對眼前這個破衣青年有了些好感,也對這里的情況有所了解。
看來那些控制了金揚縣礦藏的人只注意自己手中的礦藏,對于實際操作并不放在心上,只從煉金廠吸錢,卻沒有把煉金廠做好的打算。現在這里的局勢已經穩定,那些人就不再關注這里,把精力都給了金屬城市的建立,不理煉金廠區的死活。
所以,這次才會這么死氣沉沉的。
現在,各個煉金廠的老板應該都在金屬城市那邊。他們要訂制東西,直接去找那些老板比較方便。根本不需要來這邊,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為了得到更好的產品,還是實地考察,跟操作人員討論一下,比較好。”王子峰想著,看向破衣青年,問道“我們想訂制一些東西,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介紹一下。到時候生意能成,少不了你的傭金。”
破衣青年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好事,忙不迭答應下來。
一看王子峰和王成凱就知道是有錢人,尤其是王成凱,一副我有錢我任性的樣子,他們出手一定不簡單。
有了破衣青年的帶領,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工廠前。
通過破衣青年的傳話,他們見到了這個工廠的廠長。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跟周圍的人一樣,都帶著一股暮氣,只有一雙眼睛還帶著一些活力。
“這兩位就是要訂制東西的少爺。”破衣青年介紹道,“這位是古廠長。”
“兩位少爺,不知道你們要訂制什么東西。”古廠長直接問道。
王子峰兩人也沒廢話,拿出自己準備的圖紙。
看到他們兩人拿出的圖紙,古廠長一臉驚愕。
他們要訂制的都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古廠長之前還從來沒見過,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來。
不過,他畢竟是個廠長,遲疑了一下,他就說道“這些東西我們都沒有做過。能不能做,我不敢確定,要先問問那些師傅。”
說完,古廠長就讓人去請據說是廠里最厲害的李師傅。
李師傅來得很快,他跟古廠長差不多大,長得很瘦,身上也帶著暮氣,但眼神開合間有精光閃動,顯然,憑著精湛的技藝,他并沒有被周圍的環境抹去進取之心。
從古廠長手里接過圖紙,李師傅頓時皺起了眉頭,看到后來,他干脆一把把手里的圖紙扔到地上,罵道“什么狗屁玩意兒,完全不通,是哪個做的圖紙,連點基本原理都不懂。這是跟我鬧著玩還是來挑釁的。”
王子峰頓時有些尷尬,畢竟他的圖紙卻是挺亂來的。
王成凱卻沒有這種自覺,說道“老頭,你不行就承認。在這里裝什么蒜。”
“我裝蒜?你拿著這些圖紙去給其他人看看,看看有誰能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這種東西,也敢拿出來見人。”李師傅氣憤道。
王子峰也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