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不知道王子峰你有什么高招,可以把汪龍上校治好。”鐘文皓見汪虎給自己撐腰,連忙說道,試圖把火力轉移到王子峰身上。
王子峰笑道:“只要汪將軍把我要的藥材弄來,我可以馬上為汪龍煉制一路靈丹。丹成之日,就是他痊愈之時。”
“你這個騙子,原來想要這么騙人。這下子可露出馬腳了吧。”鐘文皓哈哈大笑,指著王子峰的鼻子,得意洋洋地說道。
鐘文皓此話再次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抬著下巴,看向王子峰,說道:“煉丹可是一件難事,絕對不是一兩天可以完成的。古時有人煉丹花了好幾年的,甚至有幾十年的。你這么說,不過是想要拖時間,活活把汪龍上校拖死。居心叵測,喪心病狂。要不是我懂得煉丹之事,可能還要被你騙過去。”
汪將軍聽了鐘文皓的話,卻沒有就這么相信他,而是看向了王子峰。
王子峰對汪將軍笑笑,說道:“我是王子峰,不是別人。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得到。別人煉丹要很久,我煉丹,很快。你沒本事,就不要隨便揣測別人的本事。”
“你……”
鐘文皓被王子峰那種俯視的眼神看得全身發抖,這不是害怕,而是氣憤。
可是,這氣憤的深處,卻是深深的無奈。
如果王子峰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鐘文皓要拿什么去跟他斗?
這么一想,鐘文皓要跟王子峰比較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可笑。
汪將軍對鐘文皓的表演已經看膩的,覺得此人非常礙眼,對旁邊的幾個衛兵說道:“把這個人給我趕出去。”
鐘文皓一臉無助地被兩個衛兵推走,他想向汪虎求助,可汪虎已經別過臉去,不看他。
鐘文皓的表現太差,汪虎作為他的支持者,也是臉上無光,不愿意再提這件事情。
白紗兒卻突然站出來,對汪將軍說道:“汪將軍,我們本來是想為汪龍上校檢查的。既然王子峰已經有了治療的方法,我們就不打擾了。”
汪虎哪能讓她就這么走了,忙去拉她,卻被汪將軍瞪了一眼。
汪將軍笑道:“我記得你們跟白老哥的關系很好,既然是白老哥的子侄,自然就是我的子侄。不用這么客氣。一起幫白老哥跟進一下阿龍的情況吧。”
汪將軍這話說得光明正大,好像剛才被他趕走的人就不是白神醫的子侄一樣。
納蘭真正打算留下來跟王子峰多交流交流,自然樂意,連忙說道:“多謝汪將軍,我們一定會認真負責的。”
白紗兒被納蘭真一句我們拖下水,也不好再說什么,默認了她的說法。
這邊,王子峰已經把準備好一張藥材單子交給汪將軍,上面是青華丹和戰靈丹需要的藥材。
雖然治療汪龍,使用青華丹就可以了,但汪將軍這么大的勢力,不用白不用,當然要好好地發揮一下作用,幫他節省找藥材的時間。
汪將軍結接過藥材單子,也沒有看,直接就交給白神醫,說道:“這種東西我看不懂。你讓白老哥去倉庫里面給你拿就好了。沒有就讓外面的人找。一定很快給你找齊。”
“我自己身上也帶著一些藥材,倒是不用全部找齊。先把其中一部分找來就可以。”王子峰笑道,“不過有一個問題很關鍵。你們這里有沒有丹爐?”
汪將軍對這方面了解不多,看向白神醫。
白神醫搖頭道:“沒有。我們這里沒有擅長煉丹的人。不過,軍區有專門的武器部,讓他們給你做一個丹爐還是很快的。”
“那好。東西準備好了,通知我。我現在要去休息一下。”王子峰說道。
汪將軍忙上前,拉著王子峰的手,說道:“子峰小哥辛苦了,來來來,帶他去總統套房休息,一定要讓子峰小哥滿意。他要是有一點不滿意,我要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