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汪虎色厲內荏道。 汪將軍用力拍汪虎的腦袋,說道“你以為你做的事情瞞得過誰?” 汪虎頓時萎了,說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以為鐘文皓的醫術那么好,就算治不好大哥,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你以為,你以為……我跟白老哥都已經說他不行,你為什么不聽我們的?出了事情,你一句‘你以為’就可以把事情推個干凈嗎?給我滾去禁閉室,你大哥什么時候痊愈,你再出來。”汪將軍怒道。 汪虎卻沒有了平ri的無賴勁,乖乖低頭,連他最害怕的關禁閉也這么認了。 他確實不是故意的,知道后來發生的事情時,他差點當場殺了鐘文皓。要不是衛兵突然出現,抓走鐘文皓,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就算如此,他還是感到深深的內疚,連白紗兒這個女神出現在他面前,他也無力糾纏。 現在,汪將軍關他禁閉,在他看來,不僅不是懲罰,反而是一種解脫。這是一種讓他減少內疚感的方式。 南影市區,司機先生再次載著王子峰前進。 這一次,司機先生看著王子峰的眼神再也不是可有可無,而是充滿了感激。 王子峰救治汪龍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司機先生作為汪將軍的司機,自然知道。 他可是看著汪龍這個上校長大的,雖然他只是個司機,卻是把汪龍當自家孩子看的。王子峰救了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不感激呢? 司機先生的態度變好,王子峰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感激王子峰的人多得去了,司機先生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王子峰,我們這是要去哪里?”納蘭真問道。 王子峰轉頭看過來,說道“不是我們要去哪里,是我要去哪里。不過,在此之前,我可以先把你們送回去。你們住在哪里?” “南影大酒店。”白紗兒不等納蘭真開口,回答道。 王子峰點頭,對司機先生道“先送她們去南影大酒店。” 納蘭真頓時不爽了,說道“誰說我要回去了?” “我只負責送到那里。之后你們要去哪里就不關我的事情了。”王子峰說道。 “王子峰,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問你,我們是不是朋友?”納蘭真怒道。 王子峰皺眉,問道“我們是朋友嗎?” 納蘭真氣道“你不想跟我當朋友,我還不認識你呢。丑八怪。” “丑八怪?你說我?我就算不是玉樹臨風,至少也算過得去。你怎么能說我是丑八怪呢?這完全是污蔑。”王子峰回擊道。 “你還是快買個鏡子,自己照照吧。你不丑,誰丑?”納蘭真繼續攻擊王子峰的長相。 “黑妞,你說誰丑?” “誰是黑妞?” …… 白紗兒聽著兩人的吵鬧,會心一笑,說道“你們兩個的對話怎么聽著像是一對損友,還是感情很深的那種。納蘭真,你真的是跟我同一天認識王子峰的嗎?” “你說什么呢?”納蘭真臉色一紅,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王子峰也摸摸鼻子,看向路邊的風景。 沉默片刻,越野車停了下來,“南影大酒店”五個大字印入王子峰的眼簾。 “我到了。在這里下車。你們自己隨意。”白紗兒若有所思地看著納蘭真和王子峰,微微一笑,打開車門,下車去了。 納蘭真哼了一聲,說道“白紗兒這家伙在說什么呢?陰陽怪氣的。” 說完,她也打開車門,下了車。 “別弄得好像我想跟著你似的。本小姐不稀罕。”納蘭真說著,大力甩上車門,揚長而去。 司機先生會心一笑,對王子峰說道“這位小姐可真有性格。” 王子峰搖頭,說道“不說她。我們接下來去南影醫院。” 司機先生點頭,安靜開車。 王子峰拿出電話,找到了之前存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 “喂,唐格瑪先生。你還記得我嗎?”王子峰問道。 “當然記得。年輕的煉丹師。怎么?是不是要用你的煉丹秘技交換七星蓮花?”唐格瑪興奮道,似乎一直在等著王子峰的電話。 王子峰笑道“這話一時說不清楚。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