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難道他也來這里了?”
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太陽下山,周圍開始變得昏暗。就連眼鏡妹阮美紫也有些坐不住,看向寰宇道士。
可惜,寰宇道士是一個非常非常淡定的人。被眼鏡妹這樣看著,依舊沒有一點反應。
夜色漸深,靜謐無語。
這一切終于在郝三心一聲“天啊,我受不了”之后結束。
他沖進了礦洞,找到了司馬如意的通道,來到了青石山,看到了王子峰和五元大祭師交手的痕跡。
看著眼前的一切,寰宇道士不由嘆氣道:“我還是低估了五元的能耐,居然像老鼠一樣挖出這么多洞。”
“沒想到那個王子峰厲害到這種程度,居然正面擊敗了五元那個家伙。”郝三心也是一臉震驚。
“看來我們要利用他升上大祭師是沒有可能了。”眼鏡妹也搖頭嘆息道。
“這人你們卻是不能招惹。看那最后的痕跡,五元是連教宗留在他體內的保命力量也用上了。”寰宇道士認真道。
“教宗的力量?”眼鏡妹驚訝道,“原來那些閃電是教宗的力量。人類居然可以掌握雷電!能夠控制體內的毒素已經是生物學上的奇跡,連雷電都可以引導,難道天界教的神真的存在?”
“神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教宗非常強,強得無法想象。”寰宇道士嘆道。
“大祭師,你體內好像沒有教宗的力量。難道五元那家伙這么得教宗的寵信?我們沒有救他,會不會被教宗責罰?”眼鏡妹擔心道。
寰宇道士搖頭道:“五元只是因為體質特殊,被圣子藥劑傷到了身體,實力較弱。為了彌補這一點,教宗才會賜予他一些力量。那些力量可以在他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爆發,保住他的性命。”
“這些力量只是讓五元用來保命的,不是讓他用來戰斗的。五元可能是感受到那力量的強大,忘了這一點,居然跟王子峰糾纏不休。等教宗的力量一散,他就完全不是對手了。”寰宇道士指著地上的痕跡說道。
“最后似乎有人突襲了五元那家伙。”眼鏡妹說道,“好像是司馬如意。”。
“司馬如意?怎么可能?他不是五元大忠犬嗎?”郝三心叫道。
“司馬如意是五元的走狗,卻不一定忠心。”寰宇道士眼神閃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