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將至,誰能護住誰?
蘇濟元離皇城太久了,不了解皇城的局勢,但蘇清晚身處其中,自是比旁人能感知危險。
“大丈夫何所畏懼?阿姊身為女子還能說斷就斷,我為何不可?”
果然,沒有遭受過現(xiàn)實毒打的人都是這么的天真,這么的自以為是。
當(dāng)真以為自己把生死置之度外,就能無所畏懼了?人心險惡,有的是法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身后有王爺,你有什么?王爺能護我周全,誰護你周全?娘親已經(jīng)走了!”
她身為姐姐,本該是她護著幼弟的,奈何自身難保,只能把他往外推。
“阿姊,你別哭?。】墒巧砩系膫谕戳??都是濟元的錯,不該惹阿姊生氣的?!?
蘇濟元快步走到她的身旁,雙手離她咫尺之遙,可卻無處安放,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阿姊,你別哭,我聽你的話便是了,你莫要生氣?!?
蘇濟元見不得蘇清晚落淚,他一著急,那臉皺成一團,蘇清晚再哭,他也要跟著哭了。
“我的傷無礙,今日太晚了,你在這住一晚,明日便送你回蘇府,向父親請安問罪。”
不管有多么的不想承認蘇澤是他們的父親,但事實就擺在眼前,蘇澤就是他們的父親,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知道了!”
蘇濟元不情不愿地應(yīng)下了。
蘇清晚情緒慢慢恢復(fù)平穩(wěn),蘇濟元坐在她的身旁,低聲說道:“阿姊,你不該如此做的,你這讓旁人如何看我?”
盡管蘇濟元沒頭沒尾的說這句話,但蘇清晚知他說的是何事。
“那可是生養(yǎng)我們的娘親,仇人就在眼前,不殺不快!”
蘇清晚雙目腥紅,她的娘親不爭不搶,如此良善,劉氏都不能容她,狠心對她下殺手,憑什么好人就這么死去,而這些殺人兇手就能好好活著?
她不服!她不甘!劉氏,必須償命!
“阿元,我不認為我有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這些事該我來做的,不該讓你因此受傷,受委屈,受旁人的指指點點。阿姊,這些都該是我受著的,可你如今替我受了,我真沒用!”
蘇濟元不認為蘇清晚做的事是錯的。若他也在,他也會和蘇清晚做同樣的事!
這一路蘇濟元都在后悔,若他能早些回來他的阿姊就不用遭受這么的傷害了。
忽然之間,蘇清晚真覺得蘇濟元長大了不少。
人總要成長,變成無所不能的自己,保護著自己在意的人。
“從前是娘親和阿姊護著我,以后,濟元護著阿姊?!?
小小男子漢的豪言壯志,雖不知他是否有這個能力,但,就這么聽聽,還是挺感動的。
“嗯,那就有勞阿元了。”
蘇清晚不潑蘇濟元的冷水,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讓蘇濟元滿滿的自豪感。
“阿元,一路舟車勞頓,可用過晚膳?我讓春夏…”
說到春夏,蘇清晚就想起剛剛春夏逃竄,對,就是逃竄時說過,有事找秋冬。
知曉其中原由,蘇清晚只能改口囑咐秋冬讓人去膳房幫蘇濟元拿些吃的過來。
蘇清晚改口再快,蘇濟元還是聽到了。
“春夏這丫頭又躲哪偷懶了?我這來了大半天,茶水還未喝上一口,春夏太不像話了!改天我得幫你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她一番。”
這院里人手本就不夠,身為蘇清晚的陪嫁丫頭,不向著自己家姑娘,還學(xué)了這么個偷奸?;某裘。頌槟锛胰说奶K濟元不得不出手教訓(xùn)!
“你是真不知道春夏為何不在這?”
蘇清晚一臉看好戲的模樣,把蘇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