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把火還未點燃報仇的星光就被司徒淵澆滅了。
“濟元,莫要胡言亂語!無中生有之事,怎可隨意張口就來?”
蘇濟寧蹙眉,火沒燒起來,便是無人放火。明知蘇清晚有此意,但終究那把火沒有燒起來,此等有辱蘇清晚名聲之事,自己人知道就好,不必鬧得天下人皆知,讓旁人戳蘇清晚的脊梁骨。
司徒淵就這么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淵王府著實熱鬧起來了。
蘇濟寧居然能像蘇濟元那般維護蘇清晚,這是他想不到的。看來,不是所有后院里的公子姑娘彼此算計的。也有像蘇清晚他們這般相互扶持和守護的。
“知道了,兄長!”
蘇濟元不情不愿地應著,他也知道,不去提及此事就是對蘇清晚好。可他愧疚,蘇清晚一個弱女子扛下了一切。
也不盡然,如非沒有皇帝護下,朝中百官早就拿此事來彈劾蘇清晚,德不配位,逼著司徒淵廢妃,或是讓她自請下堂。
若非沒有司徒淵護著,皇帝又怎會這么輕易打蘇清晚幾下板子,這事就算過了。
總之,蘇清晚不是一個人,她的身后有著兩個位高權重的男人護著她。
“談妥了嗎?夜深了,該歇息了。”
司徒淵喉頭緊了緊,這讓他想起司徒嵐了。
以前司徒嵐在時,也如同蘇濟寧提點著蘇濟元這般提點他,讓他一步一步成長到獨當一面。
“叨擾王爺了,在下這就帶濟元弟弟下去。”
司徒淵點點頭,蘇濟寧行了一禮,就拉扯著蘇濟元退下,可沒走兩步,就蘇濟元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兄長可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蘇濟元停下腳步,攔下蘇濟寧不讓其往前走。
蘇濟元這一問,蘇濟寧那張煞白的臉瞬間漲紅,他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沒…沒聽到。”
“不對,你聽,又來了。”蘇濟元側耳傾聽,目光落在蘇濟寧的腹部上,“兄長可是餓了?”
這話問的有些冒昧了,不過,這聲音確實是從蘇濟寧的肚子里傳來的。
他和蘇濟元一樣大老遠的從書院回來,緊接著就去見了蘇澤,然后就喝蘇澤起來了爭執,最后被趕出了家門。
這期間不曾進食,自然是餓得慌。
“何事?為何還逗留于此?”
司徒淵見他們又停下來不走了,想來應是有事未解決。
“回王爺,兄長一路舟車勞頓,到現在還未進食。”
蘇濟元不似蘇濟寧那般拘謹,故而,在聽到司徒淵詢問之時,就把這事告知了他。這是淵王府,一切吃穿用度自然是讓主人來安排。
“濟元…”
“如此,就且留在這,用完膳再回攬月閣。劉全,再讓底下的人再備些膳食過來。”
蘇濟寧本想讓蘇濟元莫要再言語了,卻被司徒淵打斷了。
本著不委屈自己的態度,蘇濟元拉著死要面子的蘇濟寧又坐回了桌子旁。
蘇濟元倒是一臉愉悅,蘇濟寧則坐立不安,想站起來,被司徒淵阻止了,“濟寧弟弟若是再這么拘泥于禮數,那這可還用膳?可還歇息?”
時辰已不早了,再這么扭捏下去,恐怕浪費更多時間。
蘇濟寧望了望院外漆黑一片,心一橫,拱手行禮,“如此,在下就逾越了,望王爺多擔待。”
“好,濟寧弟弟,放開來吃。”
司徒淵滿意地點點頭。
這邊剛拿起筷子,蘇清晚那邊又讓秋冬過來請了。
“見過王爺,公子。”
“你來這作甚?王妃可歇下了?”
司徒淵蹙眉,都這個時辰了,蘇清晚還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