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士都看不下去了!人命關天,這些主子們怎還在這逞口舌之爭呢?
“解吧!醫(yī)士可需本王妃幫手?”
說著,蘇清晚已經(jīng)開始上手脫司徒淵的外袍。
“不勞王妃動手,這些衣物已經(jīng)破損,日后是用不上了,老夫用剪刀剪開淵王殿下傷口處即可!”
老醫(yī)士雖上了點年紀,但手上功夫還是很利索的,三兩下就把司徒淵的衣物剪開,處理傷口。
司徒楠身邊的人,果然個個人中翹楚!
“醫(yī)士,王爺這處已經(jīng)上過藥,你還是先行給他看看他腿上的傷。”
司徒淵胸口處的傷,雖兇險,但好在傷得不深,血已經(jīng)在破廟之時被鳶尾上藥止住了。鳶尾是司徒淵失血過多暈倒的,怕是腿上的傷,比之前深得更甚了!
“好,老夫這就給王爺檢查。”
這腿上的傷…
“你們當真不回避嗎?”
蘇清晚再次出言提醒,鳶尾和昭陽相視一眼,悻悻地挪了挪身子,最終還是坐到車夫身邊。
“司徒楠我告訴你,你若敢對我皇嫂動手動腳,我剁了你喂狗!”
昭陽說道。
“司徒楠,你若敢對我們王爺動手腳,我讓你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鳶尾說道。
在她們心中,司徒楠已經(jīng)不是那個風度翩翩,與人為善的楠王殿下了,而是十惡不赦之人。為了司徒淵,為了蘇清晚,她們要與司徒楠為敵!
“莫吵,救人要緊!”
這樣吵吵鬧鬧的,屬實是影響醫(yī)士救人。現(xiàn)在的蘇清晚滿心滿眼只要司徒淵。
還好,這些人都配合,馬車內(nèi)都安靜了。
醫(yī)士剪開了司徒淵的里褲,果然,腿上的傷,血肉模糊。
醫(yī)士慌忙從藥箱里拿出了一個小瓷瓶交給了蘇清晚,“還請王妃給淵王喂一粒止血散!”
蘇清晚接過手,從瓷瓶中倒了一粒紅色的藥丸,絲毫不懷疑醫(yī)士的藥,二話不說,直接喂到司徒淵的嘴里。
若司徒淵死在這醫(yī)士手上,蘇清晚一定會殺了這個醫(yī)士,殺了司徒楠!
她一定這樣做!
“淵王殿下遇刺之時已然失血過多,如今又遭此磨難,這體內(nèi)血氣不足導致暈倒。回府后,需多進補,但不能大補,清補即可。王爺?shù)寐{理,方能恢復。”
司徒淵也是遭罪,接連不斷地出事,這一身的傷,怎能經(jīng)得起折騰呢?
“有勞醫(yī)士了。”
如此聽來,司徒淵已無性命之憂,蘇清晚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了。
“王妃客氣了,老夫也是聽命行事。”
言下之意,便是讓蘇清晚要謝就謝司徒楠,是司徒楠下令讓他救治,他才敢出手醫(yī)治。
“今日,多謝楠王,待我家王爺大愈,必備厚禮感謝楠王今日之恩。”
蘇清晚覺得和司徒楠相處還是見外些,客套些好,這樣就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謝不謝的,本王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蘇清晚有沒有選擇他?明明蘇清晚已經(jīng)和司徒淵鬧得非和離不可,卻被成靜這個蠢東西攪黃了!
成靜就該千刀萬剮!司徒楠心想。
“本王在意的是你腿上的傷!”
挨千刀的成靜,居然敢拿她們破鞭子抽打蘇清晚!就是死了,下地獄了,這該死的成靜也該被鬼差抽打千遍萬遍!
蘇清晚扯了扯自己的衣裙,一臉歉意地說話:“事出突然,衣著不得體,還望楠王莫要介懷。”
這事蘇清晚也不想的,誰知會如此倒霉,遇上這么一個瘋狂的女子呢?
“什么衣著不得體,本王說的是你腿上的傷,把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