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中,只有他們幾個沒有睡著。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心里本來就在驚醒著;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洛云城的那句提醒,否則他們也可能會中招。
至于師向禮為何沒有受到影響,花落落猜測可能是因為他心思單純,所思所想比較簡單。再看看那些陷在睡夢中的人,一個個都面帶微笑,顯然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夢境之中。
人就是這樣,現實中實現不了的事,就想通過夢境實現。
幾個人嘗試了各種方法想要喚醒那些沉睡中的人,但無論是拍打、踢踹還是模仿凡人界掐人中的方式,都毫無作用。
最終,他們只能老實地等袁不凡的消息了。
清晨的陽光照了下來,袁不凡才終于出現。
他手中握著一個白色的圓球,幾人迅速圍攏過去,好奇地問道:“師兄,這就是那顆蜃珠嗎?”
袁不凡點了點頭,回答:“沒錯。就是它。”
洛云城,“看起來很普通呀,怎么這么厲害?”
看著眾人滿臉疑惑地看著他,袁不凡清了清嗓子,解釋道:“蜃珠能窺探人心最深處的渴望,按那人的所思所想給他編織一個完美的夢,與其說是它控制住了人,不如說是人甘愿被它控制。不過這顆蜃珠還是幼年期。”
要不是它還小,還有點懵懂,估計還不好逮呢。
“現在怎么辦?怎么才能叫醒這些人?是不是要打碎它才行?”師向禮問道。
袁不凡有些一言難盡,要是打碎就能解決問題,還用來客棧找他們。
“不能打碎,打碎了,這些人就沒救了。”不等人再問,袁不凡接著說道,“她說她要找一個主人,主人可以進入她制造的夢里把這些人喚醒。”
“啊?那怎么辦?上哪里給它找……”師向禮喊道。
不等他話落,就見袁不凡手里的圓球飛了起來,圍著幾個人繞了一圈,然后眾人就驚奇的看到,那白色圓球上長出了一個小巧鼻子,小鼻子動了動,像是在嗅著什么,短暫的停頓后,就朝花落落的方向飛去,然后一頭撞進花落落的懷里。
花落落急忙拿起它。眼睛卻看向袁不凡。
“師兄?”花落落喊道。
袁不凡松了一口氣:“看來它選擇了你作為它的主人。”
花落落一聽,頓時露出了為難之色,心里暗暗叫苦。這東西要怎么養呀,她怕她管不住。
于是,她試探性地問道:“能不能換個人?”
袁不凡聽了這話,不禁感到十分詫異。
他原以為花落落得到蜃珠應該會很高興,沒想到她竟然還嫌棄上了。
其他幾人聽到她拒絕,都一臉期待地看著那個蜃珠,好像再說,選我,選我。
就在這時,蜃珠突然在花落落的手中跳動了兩下,然后竟緩緩長出了一張小嘴。
然后她一下子跳到了花落落的頭上,一邊砸一邊奶聲奶氣地說,:“臭女人,你嫌棄我,你居然敢嫌棄我。”
“我還沒有嫌棄你呢!要不是周圍都是些臭男人,我才不會選擇你呢!”
她可是蜃珠,怎么能允許這個人修看不上她,所以她要表明選擇花落落是無奈之舉。
花落落被連續砸了好幾下,驚慌失措地試圖躲避,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蜃珠的攻擊。它似乎長在了花落落的頭上。
無奈之下,花落落只得抱著腦袋求饒:“好啦,好啦,我不嫌棄你。”
看到花落落狼狽的樣子,其他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此刻,眾人已不再抱有能契約蜃珠的想法,因為它明確表示只與女修契約,在場的男性修們只能無奈放棄了。
蜃珠又蹦跶了幾下后,重新跳回花落落的手心。花落落逼出一滴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