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蕭方正的徒弟,和他一樣狡猾!”魔修咬牙切齒地說,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老子喜歡你這個小娃娃,你現在就拜我為師,我就不信,道一宗的弟子還會維護于你。”
面對魔修的威脅,洛云城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閉上雙眼,淡淡地說道:“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他的語氣堅定無比,仿佛早已看淡生死。
看到洛云城如此決絕,魔修也有些不耐煩了,手掌高高舉起,想著干脆一掌拍死眼前這個倔強的家伙。
自從被自己抓到,這個家伙就屢屢和自己作對,如果不是蕭方正的徒弟,他根本不會把這家伙放在眼里。
他也不是真的看中洛云城的資質,就是純粹的想給蕭方正添堵,如果蕭方正的徒弟貪生怕死拜了他為師,他要帶著新徒弟去道一宗好好地惡心惡心他,沒想到這人竟然油鹽不進。
他宋潛和蕭方正本是鄰居,年齡相仿,從小就被拿來做比較。蕭方正一直是別人口中的好孩子,而他則是壞孩子的典型代表。
仙門招新時更是如此,蕭方正憑借單靈根被道一宗宗門收為親傳弟子,而他呢,就因為只有四靈根,只能當個卑微的雜役弟子。
憑什么!
他可不想成為那樣的人。他要當就得當最頂尖的,于是他毅然決然地投靠了魔門。
如今再看,他和蕭方正的修為旗鼓相當,甚至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還有信心能夠戰勝對方。
事實證明道門那些靈根的測試簡直就是扯淡。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沒有在蕭方正筑基期的時候除掉他,如果那個時候就除掉他,后面就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了。
原本他用小時候的情誼把蕭方正騙出來一起歷練的,等蕭方正與妖獸纏斗時,他趁機偷襲。
眼看著計劃即將成功,沒想到蕭方正的師父竟然給他留下了一道保命的底牌。
當元嬰期修士的劍法從玉符中發出時,妖獸當場死亡,而他也身受重傷。若不是因為他修煉的功法特殊,恐怕也難以逃脫。
就這樣,他也休養了好多年,否則以他魔修的功法,怎么可能才修煉到元嬰。
“可惡!”想到這里,宋潛心中充滿了恨意。
憑什么?
蕭方正一路順風順水,如今更是成為了一宗之主。
而自己呢?雖然修煉到了元嬰,但依然得不到他人的認可。這讓他感到無比憤怒,所以他要殺光以前那些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蕭方正以為他把那些街坊保護起來他就沒辦法了,那也太小看他了,除非那些人縮著不出門,看看現在不就已經被他弄死了好幾個了么。
而現在,蕭方正的徒弟也落在他手里了。
他的手揮下去的時候,花落落一緊張,呼吸急促了起來。
“誰?”宋潛突然看向花落落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兇狠。洛云城也順著宋潛的目光看了過去,心中卻暗叫不好。
好吧,看來還是被發現了。花落落無奈地嘆了口氣,揭掉自己身上的隱匿術,從角落里緩緩走了出來。
“師妹!”洛云城看到花落落出現,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但下一刻卻又變得焦急起來,他想擋在花落落的面前,然而宋潛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無法向前邁出一步。
“前輩這樣對待我們道一宗弟子,難道就不擔心會遭到我們道一宗的報復嗎?”花落落臉色陰沉,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憤怒。
“桀桀……蕭方正能奈我何?”宋潛發出一陣怪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花落落仰起頭說道,“我道一宗可不只蕭宗主一人?”
“那又怎樣?你以為你能救得了他嗎?”宋潛囂張地笑道,語氣中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