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五日,潘陽湖畔,劉石、左影、丈八和平漢四位渠帥統率的二十萬雄兵悉數覆滅,斬殺敵軍三十六將,俘虜二萬余人。”
“三次大戰,共計消滅黃巾賊二十ニ萬,俘虜十五萬有余。此刻他正于廣陵郡前線,對峙徐洲黃巾惡賊。”
張讓直言述說李楓的赫赫戰功,令何進的面色黯然,如若張讓言不虛,他的失職確已成真。
“讓父,真,是真的嗎?”漢靈帝聽罷,怔愣不已,難以置信地問道。
“陛下,微臣最初也疑慮頗深,故派人查探,事實確實如此。不過……”張讓話到此處稍做停頓。
“不過什么?”漢靈帝疑惑不已。
“陛下,這李楓,是一位與眾不同的人杰。”張讓接著道。
“人杰?一位非凡之人杰能取得如此戰績?”漢靈帝驚訝萬分。
“陛下,這位李楓可稱得上人杰中的翹楚,若此番能慷慨封賞,必能使此異人造就更堅的決心為我大漢江山護航。況且如今我大漢擁如此眾多異人,此舉更能鼓舞士氣。”張讓微笑著解釋。
“讓父所言有理,若這樣的人才我們還不得重用,那會令萬民心冷。你們說,該如何獎賞?”漢靈帝環視眾人詢問道。
“陛下,論才能,李楓已超脫皇甫嵩、朱儁和盧植等人。封他為中中郎將,統率本部兵力輔佐三位大將,共同剿滅黃巾賊,如何?”張讓笑著建議。
“中中郎將,此計可行。”漢靈帝點頭,心中暗許。
“陛下,這李楓乃是人杰,他們性情不定,一下子升任為中郎將恐怕不太妥當。”何進出面反對,他必須要阻止,只因要和張讓對抗。
“沒錯,陛下,李楓出身布衣,如此晉升,怕難以令人信服啊。”袁逢亦站立發言。
“陛下,李楓忠心可鑒,桌上的美味佳肴皆是他的胞兄所獻,雖然他是人杰,但無時無刻不以陛下之憂樂為先,實在難能可貴。這樣的戰功如不予重賞,豈不讓人心寒?”張讓接著闡述。
對于司空大人所謂的“難以信服”,張讓提出質疑:“他已蕩滌揚州境內的黃巾之敵,殲敵數十萬。難道這些還不足以使人信服?還是諸位大人有更好的人選,能一舉鏟除黃巾軍么?”
話說至此,朝堂一片靜寂,無人敢反駁。此時,誰向前一步,張讓必然借機向上攀爬。若能剿滅黃巾軍還好,若敗北,只怕連人頭也不保。
“陛下,他那胞兄此刻正立于殿外,非人杰之輩。何不上殿詢問他之意?”張讓提議,隨即一笑。
“他的胞兄?宣他入殿,我要問問他有何見解。”漢靈帝應道。
“遵命。”
張讓應聲退下,不多時引領趙金步入大殿。
“交州商貿總管趙金,參見陛下。”趙金恭敬地俯身行禮。
“免禮,你是那位非凡之人李楓的胞兄?”漢靈帝抬手問道。
“謝陛下。”趙金感激道謝,起身躬身。
“陛下,貧民和李楓結識,只因其年長幾歲故稱兄長。得知陛下壽辰,貧民便讓弟弟將這桃花醇釀及傳說法魚呈上,只是因黃巾賊犯上,他無法親來向陛下恭賀。”
“但他仍委托貧民獻上祝壽詩詞以及九十九斤傳說法麥酒、九十九斤高粱酒、九十九斤玉米酒、三十一斤傳說法帶魚,祝陛下國泰民安、萬壽無疆。”趙金言辭誠摯,再度行禮。
“哈哈,妙,說得好!國泰民安、萬壽無疆,說得好!皇甫嵩、朱儁和盧植,身為臣子竟未獻上一字。不及一位人杰。”
“讓父,擬定旨意,授予人杰李楓中中郎將之職,攜帶本部兵馬清理各地黃巾賊寇。皇甫嵩、朱儁、盧植三人均需隨其調派。剿滅黃巾軍后,重重有賞。”漢靈帝即刻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