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援于異人,實乃無奈之舉!"
話音甫落,皇甫嵩目光炯然,決心已定。此刻的洛陽軍營中,大漢雄兵銳減,已無抵擋波才賊軍的實力。
"求助異人?朱雋兄豈可如此輕視?”聞聽皇甫嵩所言,朱雋頓時面色慍怒,“那李楓,如今雖然位居中中郎將,可我朱雋心服口服!”
皇甫嵩搖頭,激戰敗北之怒涌上心頭,“他是靠著閹宦張讓崛起的又如何?看他驅策兵馬平揚州黃巾,獲勝之時,我皇甫嵩也唯有低頭,眼下形勢緊迫,我們已被圍在這長社城。”
“揚州我也去過,黃巾豈足道哉,要滅,我亦能行!”朱雋語氣憤憤不平,堅決不從。
皇甫嵩長嘆一聲,起身徑直離開營帳。
過了半個時辰,長社城門豁然洞開,一支數十人的騎兵部隊疾馳而出,分散在四面八方。
“截下他們!”波才聞訊,立刻下令。
"是!"一將領回應,雖然有人試圖攔截,終有個別漏網,逃離了城池。
“此舉只怕是為了求救了。”波才擺手,淡然而議。
“朱雋為師傅所困,怕是想要回返洛陽了吧。”旁邊一名體型消瘦卻目光犀利的年輕人說道。
“非也,估計是奔向徐州。有線報,那異人李楓已受命為大漢中郎將,欲清剿我黃巾。”波才思索片刻,得出判斷。
“異人擔此重任,大漢朝廷竟無良將可用?”年輕人疑惑之余,露出一絲驚訝。
“李楓的實力不容輕視,莫忘了那次我擒徐榮之役,此人已是徐榮的主人,且……”說到這里,波才憶及當日之場景,話未盡,已是一片唏噓。
"何解?此人在揚州差點讓師弟隕命,便是這李楓嗎?”青年聽得此語,也是一愣。
“沒錯,他的神級兵種威不可擋,那日竟有兩千神兵破城,若非兄弟們的拼死阻擊,唉……這次若他再來,我要替死去的千百兄弟報仇雪恨。”波才面色一凜,恨聲如雷。
聞言,青年咬牙點頭,“放心,他們膽敢前來,必叫其血債血償!”
二人相視點頭,視線同時轉向長社城墻。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三日。這期間,李楓營寨中除訓練士兵外并無異動。
轉瞬夜色降臨,更漏已至子時。李楓與徐榮、左髭帶領兩萬名鳳衛,悄然出現在城墻下。不過,這次的元鳳并未騎馬前行,而彧元虎二人,則留守營地待命,一旦那邊城門破開,這邊便立即增援。
深夜時分,城墻處傳來一陣鳥鳴:“咕咕——”。
“咕咕!”左髭同樣以鳥鳴回話,緊接著,城門發出吱呀之聲緩緩開啟。
“羅市長者?”左髭輕聲探問。
“是我,快進城。”回應之聲雖模糊,羅市的身影卻難以分辨于暗夜之中,但其語音足以辨識。
李楓看了看徐榮,道:“行動吧。”
徐榮點頭,與左髭領著兩萬二千名神級鳳衛,潛入廣陵郡城。甫入門,李楓心中即生疑云,這里異常寧靜,靜得出奇。
看著這一切,李楓冷笑,這被大軍圍困的城堡即便落入羅市掌控,也應該按照慣例把守,但眼前的寂靜黑暗,昭示著此地設伏。
“全都入城了嗎?為何只來了這么些人?”羅市望著左髭質問道。
“區區廣陵郡,我兩萬人已綽綽有余。”李楓未曾發動速勝戰術,他要等待,等待羅市露破綻,等待左髭看明白,唯有如此,他才能全力以赴對付敵人。
這和忠誠度并無關系,心誠非數據所能衡量,正如史書中關羽,對劉備忠心與否不能用百分比量化,他放走曹操,那不過是人性中難以揣摩的情感作祟。
"呵呵,原來如此,我消滅這數萬軍隊,連同你兩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