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說就是,何必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不!武英雄如不答應小女之訴求,我便生生在地,長跪不起!”
“你先起來說話。”
武見她可憐,又不能強硬的將她拉起,不想耽擱時間,于是干脆的說“好吧、好吧!我答應你就是!”
心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一百拜都拜了,也不差這一拜了!再說,她一介女流之輩,能有多大個事情呢?
冷凝香得到了武的許諾,喜出望外。雙手提起裙擺站了起來“謝謝武英雄。”
武似乎有些情急,畢竟時間不早了,于是問道“說吧……讓我幫你做什么?”
冷凝香轉悲為喜,直言道“武英雄?我老父的產業,如今都已被繼母奪了去。我本不是貪財之人,但老父現已年邁,我又是女兒之身……”
話不過半,武已經理解了她的意圖,為了爭取時間,打斷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了,走吧!幫你去討回來便是。”說完,又拉起冷凝香向清遠大步走去……
路上看見冷老爺子腿腳不利索,許是在地牢里關久了。可是這么個行進速度,就算到得了清遠縣城也得明天了。情急之下,索性將他背起,再牽上凝香的手,匆匆向冷府走去
冷凝香托武的福,救出了爹爹不說,還仰仗武去追討冷家產業。心想今天真是遇貴人了!而此刻的她,還被武牽著手,異樣的溫暖從指尖蔓延到心頭!看著他背著自己的老父,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在微笑中流露。
片刻之間就到了冷府。門口的家丁們一看,冷凝香帶著冷老爺來了。一個進去稟報,一個在這拖延……
等了一會兒,家丁得令而歸,說大奶奶有命夜已深更,禁止入府。
武也沒管三七二十一,推開家丁往里進,一邊進一邊喊“誰是大奶奶?誰是大奶奶?出來……”
里面一看有人硬闖,什么管家,家丁,大奶奶等人出來好幾個。
大奶奶一看是冷凝香帶著冷老爺回來,立刻變了臉,對家丁怒斥“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誰讓你們把他們放進來的?趕快給我轟出去!”
家丁得令,拿著木棍就來轟他們……
武也沒有耐心了,三把兩把,把家丁抓吧抓吧扔到一邊兒。提著那位‘大奶奶’直接扔到大門外,說了句“我不打女人,你有多遠走多遠吧!別自找麻煩!”說完關上門進了冷府。
冷凝香一看,自己幾個月都沒搞定的事情,被武幾分鐘辦完了!那效率之快,效果之好,都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但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經過幾個月的波折,她深知自己一個弱質女流,終究還是有力不從心的
時候!
冷老爺蒙恩于武,得以重獲自由,更因為武的仗義出手,奪回了冷家的產業,他自然喜出望外。對恩人不敢怠慢,于是設宴款待,在冷家一再熱情挽留之下,武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酒席之上,冷老爺為答謝武的救命之恩,一再的勸酒。
武再三推諉,可是實在難以拒絕冷老爺的盛情。
讓冷凝香意想不到的是,英勇無比的武竟然絲毫不勝酒力。一杯便紅了臉,三杯沒喝完就蒙上七分醉意……
冷凝香趁武迷迷糊糊,輕輕拽了拽冷老爺,把他叫出來問道“爹爹?你覺得此人怎樣?”
冷老爺當即贊揚道“那還用說嗎?他可是咱們冷家的恩人吶!”
“哎呀!我不是問這個!我問你……他人看起來怎么樣?”
“嗨嗨呦,那還用說嘛?恩公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品行端正,膽識過人。只是,酒量差了點兒!怎么啦?你問這個干嘛呀?”
凝香臉上泛起了紅暈,扭捏地說道“爹爹?女兒……喜歡他,想要嫁給他,不知爹爹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