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我知道文曉的脾氣,就算我追上她,她也未必肯回來,更何況我追不上……”
凝香一看武這么說,心里樂開了花。過來對武說“既然這樣,武郎?你也別擔心了,說不定她想通了就回來了……”
武心想凝香說的不無道理!就算我犯了錯,但也不至于棄我而去。和文曉多年的感情,沒想到她說走就走!這么經不起風波,還不如一個相識幾天的女人寬宏大度!如果說受到傷害,凝香受的可能更大!因為凝香在前,文曉在后。若說背叛,也是我背叛了凝香!如今她還讓我去追文曉!兩個女人不比不知道,一比見分曉……
就這樣,單純的武,被眼前這個聰慧過人的女人俘獲了……他只想了自己的立場,卻沒有及時地站在文曉的立場考慮。
……
文曉知道了武的齷齪之事,傷心欲絕,哭著跑出酒館兒。
街上的人們看著她淚眼橫飛的跑過去,都停下了手上地活計,好奇地看著她一掠而過地背影。不一會兒莊白羽又跑了過去,眾人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街道地盡頭……
莊白羽一路追文曉追到一個山頂。也不知道這是哪里?怪石林立,山崖陡峭。若說是游玩的好去處,倒不如說是求死的好地方……
“妹妹?不要……”莊白羽以為文曉要求死,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大喊一聲。
文曉依舊淚眼朦朧地站在山巔,山上的大風吹亂了她的秀發,翩舞霓裳衣在風中不停的抖動。她站在峭壁的風口浪尖,望著眼下蒼茫一片,心灰意冷的說“大姐?我只想靜一靜。”
羽兒一聽,懸著的心放下了。輕嘆了一聲說道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干,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欄。
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渾常似秋千索。
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
妹妹?這里風太大,我們找個安靜的去處吧……
莊白羽拉著文曉退了幾丈遠。剛好有怪石庇護,可避風頭。羽兒剛要安慰她,忽然聽見有打斗之聲。
遠遠望去,三個道士正圍攻一個受傷的黃衣女子。看樣子那女子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節節退讓。眼看就要退到懸崖邊了。
只聽一位道士威脅道“臭丫頭?快束手就擒吧?交出琺瑯石,我們興許還能饒你不死!”
文曉和羽兒一聽,相互對視一眼,馬上快步如飛的跑了出去。那女子剛要掉下懸崖之際,文曉‘蹭蹭蹭!’幾個閃身,一把抓住她“
跟我走!”
隨后拉起大姐,一個神行,快如閃電,疾如脫兔,彈指一揮間跑出十里有余。
那群道士還沒來得及眨眼,只是隱約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來來回回把人救走了!大失所望“哎~! 竟讓她跑了……”
“剛才是誰救了她?”
“沒看清楚,算他命大!”
“沒關系,她會回來救她同伙的!走!回觀里去搞定那男的!”
文曉一看已經到了山腳下,確定了三人已經安全,于是放開手“姑娘?你怎么樣?能堅持住嗎?”
“妹妹?先別問了,她傷得很重,現在很虛弱!得趕快找個地方為她診治。”
姐妹二人扶著她來到一個農家田舍
田舍方圓不大,四面喬木籬笆。
背靠黃土丘陵,丘上長滿枝丫。
院里一顆銀杏樹,任性生長,東西歪醉。
中間一個茅草屋,方方正正,朝南坐北。
屋垣之下,用竹皮網圍,成了鴨鵝圈,
鵝圈對面,扎草覆穹頂,做了柴草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