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的臉上忽然又變得陰云密布,面露難色的說“但……”
阿牛看她神情有變,于是問道“嫂嫂?若有不便,我不去叨擾就是。我陳阿牛絕不是小肚雞腸之人。有何苦衷,嫂子大可直言不諱!”
凝香哀下臉,愁容滿面,似是要哭起來“阿牛兄弟?有些事并非我不想直言,只是有些難以啟齒!我說了只怕你會傷心!”她在阿牛面前賣起了關(guān)子……
阿牛看到她欲哭無淚,于是一臉茫然地猜測“阿出了什么事嗎?嫂嫂請直言相告!”
凝香抹了抹淚“好吧!你也不是局外人,那我就直說。本來,我與夫君一見傾心,前些日子我要籌辦喜事,可是誰知他竟然酒后和文妹有染!我知道武郎不勝酒力,所以我可以原諒。但這等糗事若傳了出去,對文曉妹妹是極大的傷害!于是我想,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也勸過武郎將她追回。但他覺得是無心之失,又不想愧對于我。寧死不肯。因此文曉就一直在外漂泊!我不放心文曉妹妹的安危,所以一直在暗中托人照顧著。幾日前,她身受重傷,我便讓夫君去救回文妹。沒想到,救是救了,可人卻沒帶回來……”
阿牛越聽越激動“哎!他怎么能這樣?嫂嫂真是大度。換做是我,我定然不會原諒他的!哎!文曉一定很傷心!我了解她,她雖然不是出了名的貞德烈女,但是一直清白做人。這等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堪如奪命……”
凝香眉頭一鎖,悉心叮嚀“阿牛兄弟說得極是!因此,這事情萬不能對外提及。我是女人,我知道名節(jié)對于女人來說有多么重要!如果不想文曉妹妹再受到傷害,我們只能閉口不提!都是酒害的,兩人既然是無心之失,我也不能逼迫武郎納文妹為側(cè)!那樣會委屈文妹的,對她也不公平。以文曉妹妹的姿容,我這做嫂嫂的寧愿她找一個像阿牛兄弟這樣光明磊落,玉樹臨風(fēng),才氣縱橫的儒雅青年。也絕不會同意她委屈自己,給人家為奴為妾!如果你早一點出現(xiàn),興許一切都不會發(fā)生的!”
阿牛聽了沉默不語,心里既有對武的埋怨,又有對文曉的感傷。錯綜復(fù)雜的心情無以言表,盡顯于面色之上……
凝香看出阿牛心痛,也知道此事對他而言,是多么地難以釋懷。于是安慰道“阿牛兄弟?你也不要激
動。武郎這邊有我照顧,一切都好!我只是擔(dān)心文妹沒人照顧。她一人在外,我這當(dāng)嫂嫂的實難安心。我看得出阿牛兄弟是真心喜歡文妹,嫂子想把她托付給你,如果真能這樣,我也就安心了!”
阿牛表情有些嚴(yán)肅,想了想說“既然這樣,還請嫂子直接告訴我文曉現(xiàn)在何處?若不想讓她再受傷害,就不能讓他倆再見面。否則尷尬不說,總會想起些什么!說實話,若不是嫂嫂深明大義,我肯定會去找武討個說法!但是既然事已至此,我怎么做都是亡羊補牢。這次,我就不去見他了。我準(zhǔn)備把文曉帶走,武那邊,嫂子也不必提起你我見面之事!嫂嫂大婚,我只能在此提前道賀了,還望嫂嫂不要怪罪!……”
“哪里的話?阿牛?你放心!嫂子定不負(fù)你所托!今天的話到此為止,我只字不提!”說完,心頭一陣竊喜。隨即想了想“阿牛?你口口聲聲說要帶文妹妹走。可是她若無心跟你走,你又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畢竟她是個人,而不是個物件兒,放在那兒隨時都能聽你擺布!”
阿牛嘆了口氣“哎!那我就只能陪著她,直到她想通為止……”
凝香‘噗嗤’一笑“阿牛兄弟?你太可愛了!嫂嫂就是這么一問,看把你愁的。……呵呵,這樣吧!嫂子再幫幫你,你若要帶文妹走,無需露面。一切聽嫂子安排,保證你能順利帶走她!”
阿牛好奇地問“有何方法?”
凝香跟店家要了文房四寶,寫了個紙條遞給阿牛“你去清遠(yuǎn)縣城東外十里,株磐山下的田舍。把這字條兒扔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