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所以放下心,準(zhǔn)備再觀察一下。誰知道他沖上去沒幫二姐,反倒不知緣由地捅了二姐一刀!我哪里會想到武會對二姐下手呀?她倆畢竟是夫妻嘛!當(dāng)時我都看傻了!剛要沖進(jìn)去揍他,那清虛子又突然冒出來打了二姐一掌!我正準(zhǔn)備去撈二姐時,三姐又挨了兩掌。我顧得了那頭卻顧不了這頭。幸好冰霜婆婆及時趕到,把二姐救走了。我才有時間把三姐救出來。”
羽兒冷靜下來,心想事已至此,仙兒已然盡力了。于是說道“小妹莫要自責(zé)了,大姐知道你盡力了。”
“那二姐怎么辦呀?會不會死啊?”仙兒不眼淚汪汪地問道。
“只要不拔刀,眼前還死不了。我給她吃了藥,暫時能保住她的命!唉!你二姐這回不是死不死的事兒,也不是新傷舊傷的事兒。比起這上的傷痛,心里估計傷得更重。二妹真可憐!”羽兒說著也哭了起來。
“大姐?你快想想辦法吧?我知道你一定能治好二姐的!”仙兒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大姐身上了。
“仙兒?你快去叫南宮大哥進(jìn)來。”仙兒領(lǐng)命,把南宮堯叫了進(jìn)來。
羽兒隨即問南宮堯“南宮哥?二妹這刀實在不敢拔!你是神匠,你幫我看看這羊羯刃能不能截斷?”
南宮堯走上前看了看這把掛滿鮮血的羊羯白骨刃。手在臉上一揮,變出丁丑假面,開了靈眼仔細(xì)觀看了刀刃的成分及構(gòu)造,直起身想了想“能斷!但是需要千年寒冰。眼前這把羊羯刃遇火則剛、遇木則鈍、遇水則沉、遇金則利、遇土則光。唯有千年寒冰能讓它突破冰點,因為它遇冰則脆!”
“那千年寒冰上哪兒去找啊?難道除了寒冰,沒有其它的方法了么?”仙兒仍然不死心。
“仙兒?這還用問么?若有其它辦法,南宮大哥怎會不說?既然只有千年寒冰能斷這把刀,那我們就得去找。南宮大哥?你可有辦法”
南宮堯沉思了一下說道“辦法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得去極寒之地尋找。第二個就是借助其它的用寒冰所制之物,改制成利器。方法一可能時間上來不及。方法二我們得碰運氣。我知道世間有件傳世之寶,是十大藏劍之首,名叫霜釘。這把匕首就是用千年寒鐵在千年寒冰下鑄就而成。只要能找到這把霜釘,無需斷刃,直接用霜釘把這把羊羯刃替出來即可!因為這霜釘據(jù)說沐血而化,脫血而僵。只是這替骨之術(shù)……”
南宮堯的辦法無疑是雪中送炭,雖然實施起來有些困難,但在沒有辦法的時候也給了羽兒一線希
望,她趕忙說道“南宮大哥不用擔(dān)心,這替骨之術(shù)不是問題!”
“星云,你會替骨之術(shù)?”南宮堯驚訝的問。
仙兒一看救人有望,于是轉(zhuǎn)悲為喜,對南宮堯說道“對呀!大姐是鬼醫(yī)王牧行的唯一嫡傳弟子,什么換心換肝,替骨換皮,都是大姐的專精。”
南宮堯難以置信的感嘆“什么?鬼醫(yī)王牧行是星云的師父?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聽說他和百里星云齊名,一男一女,一正一邪,他倆水火不容。這么說,星云妹妹真的堪稱獨一無二了?”
“對呀!百里星云就是大姐,王牧行的本事也都在大姐手上,所以大姐本來就是獨一無二啊!不過,南宮大哥怎么認(rèn)識王牧行的呢?”
“呵呵,王牧行曾對我祖上有恩。所以我聽我爺爺經(jīng)常講起……”
羽兒救人心切,言歸正傳道“這些容后再說,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救人。既然有辦法了,那事不宜遲,我們得趕快去找那把劍!”
仙兒發(fā)愁道“可是……那劍上哪兒去找呢?”
“別找了!霜釘在我這兒!”百里婆婆聽到他們的話,從東屋走了進(jìn)來,突然來了一嘴。
眾人吃驚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百里冰霜,異口同聲“什么?在您那兒?”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