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生死攸關的陣仗面前,能不顧兇險幫助李笑笑的只有他的結發之妻達木提。達木提把李笑笑救下來后,自己沒有落地,而是幾個旋轉撲向了景陽子……
‘剛啷……剛啷……’
那熟悉的聲音又從空中飄出,兩串金光燦燦的千金緯象鐲從公主的玉臂上飛了出去……
景陽子一看這個西域小妞兒來勢洶洶,立即化做一面袈裟,像錦旗一樣飄了出去。袈裟在風中飄忽不定。
達木提索性放棄捉拿景陽子,借著近距離地優勢,將鐲子砸向了梅三娘……不料,巫寒梅老奸巨猾,從口中突然吐出十幾根毒針,穿過緯象鐲射進了達木提的身體。隨著梅三娘的一聲慘叫,她和達木提兩敗俱傷,雙雙倒地。
公主幸好有西域法寶伽羅金衣護體,那幾根毒針沒能刺入胸部要害,只是打進了她外露的肩頭和鎖骨相連之處。白皙的肩膀上立刻出現了三個通黑的針孔,眨眼間毒素擴到碗口般大小,波及之處一片紫黑……
“娘子”
李笑笑趕忙大喊一聲,沖上來抱住達木提,查看她的傷口。關懷之語盡是真情流露……
景陽子化回真身飄然落地,見巫寒梅被達木提打傷,并沒有像李笑笑對待妻子一樣的緊張,而是沉浸在復仇成功的喜悅當中。似乎他的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他大笑道“嘿嘿嘿……姓武的?你的幫手已經中了梅三娘的三寒白破。我看你一個折了翅的掌門如何來對付我!”
得意忘形的景陽子用一慣桀驁的神情嘲笑著這群年輕人……
武一看李笑笑只顧著達木提,端木和魯菲嫣又不知去了哪里,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再一次提緊了手中的鋼刀。沒有廢話,直接沖向景陽子,試圖一刀致命……
景陽子看到他的舉動,已經知道了他的招數。胸有成竹的提掌運氣,一團黑煙從他雙掌之中孕育而出。蓄力結束,剛要和武交鋒,沒想到身下突然伸出兩只粗糙的大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布履,讓自己無法控住下盤的穩定,也無法防范地下的來敵。
“還有我!……”
一個嬌嗔的聲音酥酥麻麻的傳進了景陽子的耳輪里,突然感覺身后一個強大的沖力重重的將自己頂了出去……
由于雙腳被地下的人死死抓著,他又措不及防的被后面的不明物體所撞擊。上身前傾之際,正好將武的鋼刀迎進了懷里。
這一刻,景陽子真的害怕了,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烏黑亮澤的鋼刀與自己越來越近,而自己什么手段都來不及施展,只好閉上眼,自認完蛋了。
巫寒梅一看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棋子馬上就要被廢掉了,她不甘心。她絕對不能讓武得志,更不能讓尊武門占到一點便宜。于是,沖上去一個螺旋拐,將武的刀蕩開了兩寸。就是這小小的兩寸,讓這把鋼刀從景陽子的肋下穿過,沒有正中他的要害……
這一切來得都是那么倉猝,武沒想到魯菲嫣會在緊要關頭為自己推波助瀾,也沒料到梅三娘會突然蕩開自己的刀。但是這機會萬不可失……
他立即松開插入景陽肋下的刀,又從刀匣里抽出第二把刀,火速砍向梅三娘。正當他扭頭看準目標時,腦子里一道驚雷讓自己立即收回了力道!他突然看
到身邊拿著螺旋拐的不是巫寒梅,而是冷凝香……
‘娘子?不、不!這不可能……’
武望著眼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俏臉,怎么也想不到剛剛的巫寒梅怎么突然變成了冷凝香了。
不過他看的沒錯!巫寒梅用的是障眼易容術。是她用障眼易容術變成了冷凝香的模樣,迷惑了武的眼。而武怎么也想不到,世間除了文曉會這種高超的儀容術,還有人也會!他收了手,松掉了刀……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