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美美見到無道子渾身是血,嚇得急忙問道:“無道子?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無道子垂著頭,無力地說道:“是冥倫法王和夏侯魔君,帶領巴幌等人聯(lián)手打上了茅山……”
幸運急忙從頭上拔出銀針,刺入了他地脖頸,并點了他四五處穴道,對刀美美言道:“三妹?你先別問那么多,他傷得很重,若不是有多年地武學根基,他恐怕飛不到嵊界山。我們得快點把他扶進去醫(yī)治,其它的事晚一點再說!”
姐妹們把無道子攙進了三山大殿,星云打開醫(yī)保天機匣為無道子診治。刀美美在一旁焦急地徘徊著。
魔娜說道:“三妹?冥倫為何會突然打傷無道子?”
不等刀美美回復,無道子躺在榻上說明了一切:“他們是來找我出氣的。上次大漠攻打西域羊屯彎時,我背叛了冥倫,還將毒果子喂給了大漠地將士。導致七八萬大漠士兵全部被經(jīng)精靈所控制。這一次冥倫敗給了西域,他能不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嗎?幸虧和他一起上山的還有哈日瑪赤!若不是他故意放我走,我可能已經(jīng)被冥倫和夏侯魔君給廢了!這幾個老兔崽子,早晚我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太虛神君不是好欺負的!”
刀美美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氣道:“無道子?你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動你就是跟我三清過不去,你的仇我一定替你報了,我這就回茅山找他們算賬!”刀美美被怒氣沖昏了頭腦,轉身就要往外走。
魔娜緊忙將她叫住:“三妹?回來!——你這是要去哪里?冥倫他們估計早就離開茅山了,你這樣冒冒然的回去,第一:可能撲了個空,白跑一趟。第二:可能會寡不敵眾,去了也是送命。冥倫法王有夏侯魔君助陣,無道子都傷成了這樣,你又有多大把握以寡敵眾?過段時間我們會去小蒼山,解釋一起找他們算賬,不如等那時候在替無道子報仇!”
刀美美聽了二姐的勸告,只好壓住自己的怒火,轉身了自己的寢宮……
魔娜回到飄雪宮,看到賀凌云在練習《草本心經(jīng)》。他一向這樣用功,飄雪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又不禁想起了曾經(jīng)的陳阿牛。見他收工閉氣了,才走到身邊說道:“怎么樣?第四層突破了嗎?”
“還沒有!沒有武學根基,練內功還是很吃力。李笑笑的百草心經(jīng)早已練就了十層,我這第四層遲遲不能突破,都怪我心神不寧!——對了,整晚上你都去哪里了?”賀凌云拉過魔娜的手,突然發(fā)現(xiàn)了她手上戴著自己娘親的鐲子。
他急忙站起身,詫異的問道:“你去見我娘了?”
魔娜點點頭默認了,不曉得凌云會不會因此生自己的氣,靜靜的望著表情復雜的凌云,觀察著他的反應……
賀凌云自我鎮(zhèn)定后說道:“她……,她怎么樣?過得還好嗎?”
魔娜一看賀凌云并沒有責怪自己,反而問起了他母親的狀況。這證明了賀凌云的心里對賀母還是十分記掛的,母子之間哪有解不開的結呢?
“還好,就是看起來有些蒼老。談話中能感覺出她對你甚是思念,本來我想把她接來,可是怕你怪我自作主張。而她也害怕你不肯原諒她,所以把這對兒鐲子給了我,說只要你看到這鐲子,就是到她想對你說什么!”
賀凌云一聽,心里由衷的自責。娘親能把賀家的傳家之寶傳給魔娜,就是要告訴自己,她已經(jīng)視魔娜為自己的兒媳。在感情方面給了自己十足的肯定與支持。相比之下,自己就有些幼稚。不僅沒有體恤娘親情感上的空缺,還決然的離她而去。沒有給她足夠的理解與支持,還一直在生她的氣。這么做實在不該!
“飄雪?我是不是該去見見她?”賀凌云雖然經(jīng)歷了不少,日漸成熟了。但是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像魔娜一樣的感情挫折和家庭不幸。最多是年幼喪父,孤兒寡母艱難度日而已。在母愛的籠罩下,依然過了段衣食無憂,單純安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