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大姐之命,來拿這個……”說著,她就從錦箱里拿出了那件珍貴的金絲玉鏤衣……
達(dá)木提笑到:“這是給二姐出嫁用的吧?”
李笑笑湊過來,近距離撫摸著這件寶衣,貪財?shù)哪抗怙@露無疑:“這這這這玩意可是真金耶!你從哪里搞到的?能不能給我老婆也弄一件兒?”
達(dá)木提朝他屁股狠踢一腳:“我身上的胸衣也是金的你不知道嗎?口口聲聲說想給我弄一件兒,我看是你想送給莊外的小寡婦柳惠芝的吧?”
李笑笑捂著屁股冤枉道:“你怎么胡亂栽贓???我哪里認(rèn)識什么‘柳枝惠芝’的???”
達(dá)木提見他打起了馬虎,揪起李笑笑的耳朵說道:“裝,你再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去幫人家砍柴,二四六去幫她挑水。時常跟那個寡婦眉來眼去,上次還挨了人家的打!還敢裝?”趣讀
魯菲嫣看到李笑笑的慫樣,忍俊不禁道:“四姐夫?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呢?哈哈哈,半牙山有那么悶嗎?連寡婦都去調(diào)戲!活該挨打!”
李笑笑一邊求饒,一邊喊冤:“我真的沒有和她眉來眼去嘛,我不過是心地善良,看她干些粗活,拿出了一點點菩薩心腸幫幫人家而已嘛!被你們說得齷齪的勁兒?簡直小題大做!”
“什么?我小題大做?李笑笑?明天開始,你要是再敢從那寡婦門前過,我打斷你的腿!膽敢再瞟她一眼,我挖瞎你的眼!”達(dá)木提屬虎的,脾氣那叫一個勁爆。
李笑笑捂著疼痛的耳朵,小聲嘀咕道:“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今晚就進(jìn)宮了,宮里美女更多,我看你怎么管住我的眼!”
魯菲嫣見時辰不早,言歸正傳道:“四姐?姐夫?時間不早了,帶上木寶兒,咱們趕快進(jìn)宮幫著忙活忙活吧?這件衣服二姐還沒試呢,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言罷,李笑笑對山莊弟子做了簡單的安排。三人帶著木寶兒一同趕往京城。當(dāng)晚,魔娜就穿上了那件金絲玉鏤衣,加上之前,賀凌云在十二重幻境里獲得的那一箱子首飾。把魔娜裝扮的高貴典雅,明艷動人。頭上金光璀璨,宛若王母下凡;渾身流光溢彩,堪比嫦娥下界??吹藐嘶⒅蓖炭谒?,李笑笑杏眼放光……
而此時,百里星云正在南宮堯所在的天牢內(nèi),對著幾個活死人訴說著自己心中的苦悶。她在百里冰霜面前痛哭,在樊世離面前啜泣。最后來到南宮堯面前懺悔:“南宮大哥?我真沒用,這么久了還沒有找到解除敗血神丹的方法。讓你日日夜夜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大內(nèi)監(jiān)牢之內(nèi),遭受著身心上的雙重痛苦。我真的好沒用!”
她伸出手,撥開南宮堯面前的幾縷碎發(fā),看到他那頗有男人氣質(zhì)的臉,心疼得撫摸著他的臉頰,含淚說道:“如果當(dāng)時你沒有被巫寒梅抓走該多好?也許這次的婚禮,我們也能湊個熱鬧。都怪我太過固執(zhí),遲遲沒能答應(yīng)你的求婚。我現(xiàn)在后悔了,也知錯了,你能不能睜開眼看看我?”
星云一邊說,一邊撫摸這南宮堯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附近掃過的剎那,發(fā)現(xiàn)他居然留下了兩行淚滴。淚水的濕滑感從指尖傳遞到了星云的心靈深處,讓她驚訝的睜開了眼:“南宮哥?淚!你流淚了?你醒了?”
星云激動的不斷的輕拍南宮堯的臉頰,試圖將他喚醒:“南宮大哥?你醒醒,振作一點!我知道你已經(jīng)有知覺了,求求你睜開眼看看我,我是云兒呀!”她喜極而泣,不住的呼喚著……
身邊的獄卒看到星云的聲浪愈發(fā)激動,逐漸強(qiáng)勁。于是湊過來問道:“需不需要幫忙?”
星云急忙轉(zhuǎn)到南宮堯身側(cè),一手為他把脈。一邊對那個獄卒言道:“快,快去賀少保的府中通知賀少保,說南宮大哥醒了,讓他速速趕來!”
獄卒急忙奔出天牢,一口氣跑到了三孤府,將此事告訴給了賀凌云。賀凌云一聽立即隨那名獄卒朝天牢趕去。眾姐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