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唐璜按照冷凝香給出的計謀,撤掉了菱紗新立的幾個門將與親隨,還撤掉了剛剛提拔上去的征西副將。
菱紗得知后當場暴怒,即刻召見唐璜:“唐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撤銷我的副手,是不是不想留在尊武門了?”
唐璜言道:“二夫人請息怒?這一切都是掌門的安排,并非唐某的主張。若沒有掌門的口諭,卑職又豈敢擅自做主?”
“掌門?”菱紗拍案而起,兩片薄唇吐字如珠:“滿口胡言!掌門已經多日未曾露面,你何時見過他?人都見不著,還哪里來的口諭?”
“二夫人?掌門他現在人就在崴子城的醉月樓……”
“不可能!掌門明明失蹤了,你竟然在這里信口雌黃。——來人!將唐璜重打四十大板,逐出尊武門!”菱紗一聲令下,幾個侍衛便沖了出來……
“且慢!二夫人怎么知道掌門一定是失蹤了?你又怎么能確定掌門此刻不在崴子城?我唐璜所言是真是假,夫人去崴子城一看便知,何以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將我趕出尊武門?”唐璜理論道。
菱紗一聽,心里不免慌張起來:‘不可能,這個老東西一定是在詐我!武喆和端木清河明明被我藏在了后山,還安排了侍衛專門把守。怎么可能突然出現在醉月樓?唐璜如此斷定武喆人在崴子城,難道后山出了什么岔子?’
唐璜見菱紗面容有些慌亂,似乎有些心虛。游離不定的目光好像在進行著深度的思索。為了進一步詐探虛實,他繼續說:“如果二夫人不信,唐璜愿意陪二夫人親自前去確認。若不是掌門親口下令,讓我廢除二夫人側立的征西副將,唐璜任憑二夫人處置。”
菱紗色厲內荏,唐璜你這個狗奴才,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戲?如果我不去,就沒有理由治他的罪。如果我去,那很可能會中了他的套路。他這樣故弄玄虛,讓我進退維谷,就是想引我離開六屏巒。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如今,武喆已經管不了我了,沒想到你又成了氣候。這次不把你鏟除,日后指不定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好!我立刻派人去崴子城,看看掌門是否身在醉月樓。如果你敢騙我,可別怪我取你狗命。——來人,把唐璜給我押入大牢!”
兩個走卒得令,過來將唐璜押了下去。菱紗看唐璜已經走遠,匆忙跑到六屏巒后山核實情況……
可菱紗萬萬沒有想到,唐璜在六屏巒里可謂勝友如云,人緣好得不得了。一出議事堂,便用懷里的金袋子買通了兩個走卒,與他們勾肩搭背的下了井寨。
一進地牢,唐璜急忙脫下自己的外衣遞給其中一個卒子。那卒子也按之前商量好的,快速穿起唐璜的衣服,一頭扎進牢房,頂替唐璜入了獄。唐璜則穿著獄卒的衣服堂而皇之的從井寨里走了出來……
他不費力便從下人口中得知菱紗剛剛往后山方向去了:“哎!還是冷軍師聰明過人啊!掌門可真是糊涂,留不住張良一般的冷軍師也就算了,還引來了一個禍害自己的妲己。真希望這一次,他能夠看清菱紗的為人,盡快找回冷夫人。否則,尊武門遲早被這個釋迦女搞得一敗涂地。”他一邊暗自感慨,一邊朝后山走去……
他躲在灌木叢后,監視著菱紗的一舉一動。見她氣憤的從禁地之中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對侍衛們吩咐道:“給我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進入。如有差池,我唯你倆是問!——唐璜?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這回神仙也救不了你!”
唐璜偷偷在暗處目送菱紗離開,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竹管插入口中,對準那兩個侍衛,猛一口氣‘噗’一下,從竹管兒里吹出幾根毒針。暗器一出,侍衛立即倒地。
隨即跑去將兩人一一扶起,用他們各自的長槍支撐起他們的身體。造成一種遠遠看去像是在敬忠職守的錯覺,為自己營救武喆爭取了一定的時間。隨后,順著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