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逃到十里外的漠北軍營!”
傍晚不到,漠北大軍再一次進犯六屏巒。這次他們沒有浪費唾液在外謾罵,而是聽從梅三娘的一聲令下,如狼似虎,大肆攻寨。數十萬大軍喊打喊殺的登上山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入駐了青瓦寨。一路上來,不僅沒費一兵一卒,就連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梅三娘下了戰車,到尊武門的各大堂口走了一遭,氣得打爛了桌上的果品,砸碎了凝香閣的陳設:“冷凝香?你這又是什么把戲?難道是空城計嗎?”暴怒之下,對身邊的將領吼道:“你們給我找,我就不信尊武門的人有飛天遁地之能,哪怕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唐璜他們給我找出來!”
手下得令,剛要出去執行。梅三娘突然回想起剛剛自己說的‘掘地三尺’。她立刻醒悟道:“掘地三尺?他們一定是從尊武門的井寨逃了!”
她立刻叫住剛剛的小將:“等等!你出去讓李教頭帶領弟子去井寨看看……?!?
不等梅三娘說完,忽然聽到凝香閣外面哀聲四起……。
另一個小將慌張來報:“啟稟公主殿下?——不好了,將士們都鬧肚子了……?!?
“鬧肚子……?怎么會這樣?我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怎么會突然集體鬧肚子?”梅三娘納悶的問道。
小將答道:“剛剛,可能是將士們喝了山寨里的井水……?!?
梅三娘不等聽完,立即推開小將,親子跑出凝香閣確認一切。只見山寨里,數以萬計的漠北將士都躺在地上打起了滾兒。哀鳴聲此起彼伏,慘叫聲不絕于耳。那痛苦的呻吟相互交織,宛若一曲‘命運交響曲’。多少人在曲中‘結束’,多少人在曲中掙扎。整個中寨通往青瓦寨的碎石路上,尸體橫臥滿地,呻吟甕聲甕氣。
梅三娘瘋了一般地朝將士們吶喊:“誰讓你們喝水的?”沖動之下,她跑過去抓起一個士兵:“誰讓你們喝水的?我們是來打仗的,誰準許你們喝水的?”
她看著手中的將士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猝死過去。再大的抱怨也不能挽回他們的性命,一種絕望讓她捂住臉,蹲在地上開始了無聲的哭泣……。
這時,又一個將士飛速跑過來稟報道:“公主殿下?不好了!我軍大營被尊武門奇襲,他們抓了火頭軍,燒毀了糧車,砸碎了鐵鍋。現在已經把六屏巒唯一的出口堵死,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梅三娘一聽,怒火攻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氣急敗壞之下,對眾將士喊道:“出不去也要出!馬上下令,全員突圍,誓死要殺出一條血路,讓活著的將士們離開這該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