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騙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說完,顧雪梅也沒客氣,提著人就開揍,還都特意往臉上揍。
“你想往哪跑?”原來就在顧雪梅激情開揍的時候,王老二竟然想開溜。被顧雪梅提溜回來的王老二心如心灰,他被這女大王揍完還能活不,顯然,顧雪梅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人不是啥好人,人販子都該死,可她并不想自己手里犯人命官司,反正交給公安,以這年代的量刑標準,也是吃槍子的命,何必臟了她的手?
此刻她撇了撇嘴,用嫌棄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嘖,病秧子,讓老娘揍人都不痛快。”
說完,利落的將人敲暈。
片刻后,顧雪梅喚道:“二弟,出來吧?”
顧二弟看了眼躺在地下被扒了衣服,用繩子捆著的人,又看了看還沒變過去的臉,疑惑道:“姐,你這臉?”
“沒事,還不是時候易容。”再怎么的也得先有個遮掩的,不然大變活人被瞧見了,她倒是沒事就是怕看到的人瘋了。
“所以特意在這人暈倒前,將人臉打傷了。”待會你去找人時,也別說漏了我易容的事。
接收到眼色的顧二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過了會,顧雪梅頂著一副青紫的臉,對著背著大背簍的顧二弟道:“行了,我要暈了,你把人帶走吧,小心著點。”
“知道了,保證不會讓人發現的,姐,你也注意安全。”
“放心,記住昨個說好的。”顧二弟知道他姐的意思,無非就是等凌晨兩點,貨車到后裝箱時再拿人唄!
她姐這是想拿人拿臟,不想讓那司機逃脫了,也是,這樣助紂為虐的人,憑什么逃脫了去過瀟灑日子。
可別說放長線釣大魚了,他怕放著放著線都給斷了。
顧二弟走后,顧雪梅在女販子原先倒下的地方躺好,擺好動作后,開始裝暈。躺好后微微擋住臉,將易容符給貼上,意隨心動間臉就變了。
我艸,跟這玩意用同一種臉,真替自己委屈。
這廂顧雪梅在裝暈,那廂顧二弟背著大背簍去了機械廠的保衛科。
沒錯就是保衛科,派出所可在公社,顧二弟嫌遠,再說保衛科科長是退伍軍人,他們每天都進行軍事化訓練,身手不比公安差,還有槍。
更重要的是,都是一個廠子的人,里面的人他熟啊。
這不,看到顧二弟進去,就有人打招呼:“顧技術員,這么晚了,你這是有什么事嗎?”
聽說這人為了考級,這段時間每天都主動加班下車間,不但看機械,還主動跟車間的工人交流,他還是挺佩服這人來的。
在他看來,這人有學歷又上進還年輕,以后肯定混得開,現在他態度好點,以后有了交情,萬一有什么不懂的,可就好開口請教了不是。
“蔣哥,我這遇到點事,想請你們保衛科的兄弟幫個忙.”
蔣哥,蔣逐日,保衛科的小隊長,據他所說,他出生的那年剛好發表全面抗戰的報告,他爹一高興就給取了這個名字了。
“啥事?你放心,只要我能辦的,保管幫你辦得漂漂亮亮的。”蔣逐日拍著胸脯道。
“噯,那我就先謝過蔣哥了。”顧二弟說完將背簍放下。
“這啥呀?”蔣逐日將背簍里的麻繩解開,只見里面裝了個被扒了衣服,捆得死死的女人。
“顧、顧技術員,你這、這、這是在干啥,你可別想不開,犯錯誤了。”找上他不會是想讓自己善后的吧?不是,他們倆的交情也沒好到這程度啊。
這動靜,將外面巡邏完,正準備回值班室休息的其他人也驚動了,立馬跑了進來,看到眼前一幕下巴都要掉了。
顧二弟見狀,立馬解釋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