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沒?"
彪哥眼神閃爍,微微頷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確實有點餓,但還沒有到非常饑餓的程度,只是有那么一丟丟而已。
看著他那副模樣,張警官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說道:"還是老地方,華豐方便面就在那里,自己去拿吧,不過記住最多只能拿兩袋啊,那可是你嫂子特意給我買來作為半個月口糧的呢。"
沒等張警官說完,彪哥就站起身來,朝著一個鐵質檔案柜走去。
嘴里還嘟囔著:"張警官,你家嫂子也太小氣了吧,竟然只給你吃這種東西。別說是像您這樣堂堂正正的大警官了,就算是換成我,也絕對不會碰這些玩意兒的。要我說呀,您在崗位上工作了這么多年,工齡也不算短了,怎么會過得如此寒酸呢?你看看現在滿大街的警察,哪個不是風生水起、比你混得好?真是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混的……"
然而,還沒等彪哥把話說完,張警官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冷漠地瞪了他一眼,并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愛吃就吃,不愛吃就餓著!"
“哈哈哈。。張警官,火腿腸呢?怎么老地方的火腿腸沒了?”
“今天晚上就應該撞死你小子。”
張警官面無表情地白了一眼后便站起身來,慢慢走到鐵質檔案柜前面。他輕輕晃動著柜子,然后小心翼翼地移開一條狹窄的縫隙。透過這條縫隙,可以看到里面堆滿了各種文件和資料。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瞠目結舌。只見張警官將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進了縫隙之中,仿佛那狹小的空間對他來說毫無阻礙。他熟練地晃動著手指,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突然間,他一使勁兒,竟然從柜子里夾出了一根火腿腸!這根火腿腸看起來與周圍的文件格格不入,但張警官卻顯得十分得意。
"吃吃吃,就知道吃,給吃死你。"
張警官嘴里嘟囔著,帶著一絲不滿的神情把火腿腸扔到桌上。顯然,他對于某人過度貪吃的行為有些無奈。
"哈哈哈……"
彪哥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仿佛整個房間都被他的笑聲所填滿。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那個碩大無比的茶缸里的水一飲而盡,隨后猛地將其倒立過來,里面剩余的水滴如雨點般灑落在地上。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后,彪哥悠然自得地拿起水壺,緩緩倒入滾燙的開水,看著那升騰而起的霧氣,他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之色。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撕開方便面袋子,輕輕一抖,兩袋方便面便如同跳傘運動員一般準確無誤地落入茶缸之中。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只見彪哥熟練地用牙齒剝開火腿腸的外衣,然后嘴巴一張一合,將火腿腸咬成均勻的小段,再逐一放入茶缸內。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嫻熟自然,仿佛他已經做過無數遍這樣的事情。
最后,彪哥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停留在一個文件袋上。他伸手抓過那個文件袋,像變魔術一樣將其蓋在茶缸上方,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至此,所有準備工作才算真正完成。
看著眼前的彪哥,張警官感到十分無奈。對于這個像滾刀肉一般難纏的家伙,他實在是無計可施。要說這彪哥吧,倒也算不上罪大惡極之人,那些驚天大案他從不沾染,只是喜歡搞些類似于打擦邊球的小偷小摸之事。
然而,最讓張警官頭疼的是,這家伙竟然屢教不改!在一陣的苦笑之后,張警官終于想通了:在這個時代,哪個片區沒有幾個像刺頭一樣難對付的人物呢?
在他負責的警區里,像彪哥這樣的角色并不多見,而且他們也沒有釀成太大的禍事,這已經算是謝天謝地了。
這些小兔崽子們啊,簡直就是一個個活脫脫的門神!張警官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