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采購獸藥,還采購這么點在場除了猴子,剩下的所有業(yè)務(wù)員都驚訝了,但整體的辦公環(huán)境依然是十分安靜的,彪哥感覺很滿意,接著繼續(xù)剛想說話。
沒想到整個場面突然來了一句不和諧的聲音。
‘哥那啥非洲需要那玩意干哈啊?’
‘臥槽猴子你話咋那么多,不知道領(lǐng)導(dǎo)說話,你聽著熬。那啥非洲不也有動物,大象,長頸鹿啥的,咋滴不得病熬?得病了不得用那個獸藥熬?’
見下面一眾不說話了。
“再有就是那個鋼絲折疊床,越便宜越好熬,新的不要,最好就是那種庫存貨,能用就行給我采購5000張吧。”
現(xiàn)在彪哥的那些農(nóng)民工弟兄們基本上還處于打地鋪的狀態(tài),一天兩個天這樣行,但是長期這樣,彪哥還是感覺不妥,這也太影響自己的形象了,怎么的也的讓他們有張床不是,所以這個采購計劃也被提上了日程。
“破毛毯也要啊,能蓋就行,太破的不行,有多少要多少。猴子,你做下記錄,一會把工作計劃分配下去。”
‘非洲賊熱的要那個干哈?’
‘我尼瑪!’
會飛的文件夾,直接糊了猴子一臉。
‘塑料或者破搪瓷的杯子,碗,盆都要熬,越便宜越好,猴子你都記下。’
只見猴子一臉興奮,趕緊取來紙筆開始記錄起來,彪哥想了一會繼續(xù)說道。
“猴子,那個車也不夠了,那個重卡舊的讓你姐再來四輛,沒牌照的那種就行一定要控制成本,成本知道不?再有呢,你們幫忙看看,哪里有那種小型的火電機(jī)組,淘汰的就行,越便宜越好,咱們弄套。”
彪哥在清朝可是受夠了沒電的苦,這大夏天沒有空調(diào)不說,晚上想看點啥還的省著手電筒用,連個最基礎(chǔ)的電燈都沒有,讓彪哥直呼受不了,索性先把想法說出來,管他們啥時候能搞到呢。
接下來彪哥把暫時想到的一些需求都說了出來以后,開始了訓(xùn)話。
“你們,別想跑知道不,跑了老子也給你們抓回來,告訴你們,你們現(xiàn)在就算你們跑了都沒用除非你們不在這邊混了,現(xiàn)在你們所有人都填了入職報告,算是在咱們公司正式上班的員工,我作為老板不存在妨礙你們的自由是吧,咱們好說好商量,要論法律我比你們都懂,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都給我精神起來,別像死了媽似的,那臉子給隨看呢?高興,必須的高興起來,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等人都下去,彪哥感覺還是缺了點什么,仔細(xì)想了下,一拍大腦袋,沙船啊,自己的沙船借給秦瘸子也好長時間了,自己還真的找個機(jī)會給沙船給拿回來。
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往往你想好的事情總是那么的陰差陽錯,讓你摸不到頭腦,此時的清朝那邊已經(jīng)轟動了。
當(dāng)布告貼出來那一剎那,整個海城縣的衙門門口就已經(jīng)被人山人海的人所包圍,一個個指指點點,有罵的,有沙婆打滾的,有一臉暗淡的,更有老淚縱橫的。
人生百態(tài)什么樣的人都有吧,反正都是對彪哥的暴政表示了堅決的反對,基本上都認(rèn)為這就是彪哥開始明目張膽的開始刮地皮了。
其實也沒錯,這就是彪哥明目張膽刮地皮,只不過給這個刮地皮上面弄了一個美麗的外衣而已,但外衣在好看也擋不住讓這些利益受損的人們。
但在衙役和士兵的威懾下,根本就沒人敢直接鬧事,但幾乎所有縣城人也都做好了抗捐抗稅的準(zhǔn)備,這些人里面也有很多氏族大戶,他們就不相信了,范德彪,范大人總不敢明搶吧?
但這一切,隨著另一張布告的被貼出,引發(fā)了更大的轟動。
那就是這個范大人給的福利簡直是太好了,是讓這些大戶都難以拒絕的,他們根本想象不到,作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