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不吃東西呢?”陸軒心疼的說道。
“您不是讓我待在這兒,不讓我出去嗎?”藍黛兒低頭柔弱的說道。
“傻孩子,你可真夠聽話的!走,我帶你吃東西去!”陸軒笑著罵道。
“今天大年初一,哪里有吃的?”藍黛兒突然古怪的笑道。
陸軒一愣,是啊,這是一個小縣城,今天應該不會有幾家飯店開門吧,這里可不像大城市,什么預訂年夜飯,這邊很少有,絕大部分都是在家團聚。
“對呀,你說的是。那只能去酒店餐廳去吃了!”陸軒恍然大悟道。
此時也才晚上七點多鐘,但天美酒店的餐廳里,根本就沒有客人,只有幾個值班的工作人員在吃飯。食物種類很少,藍黛兒倒不怎么挑食,隨便吃了一點就回房間了。
“今天怎么樣?心情好點沒有?”回到房間后,陸軒看著藍黛兒問道。
藍黛兒看了他一眼,輕輕的搖搖頭,低聲說道:“已經習慣了,自從姥姥姥爺過世以后,每一年的春節我都是獨自度過的!”
“方便說一下嗎,我可以做你的聽眾!”陸軒真誠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就是很老套的故事。對了,我想喝酒了!”藍黛兒自嘲一笑道。
喝酒?陸軒自然沒有推諉,本來陪美女喝酒,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何況還是一個如此高冷的美女。
天美酒店中這種檔次的套房,里面都有一個紅酒柜。陸軒不懂紅酒,就在紅酒柜里隨便找了一瓶紅酒,根本就沒有醒酒那個過程,就直接倒入兩個高腳杯里。
遞了一杯給藍黛兒后,端起另一杯酒,用手里的杯子朝她舉起示意。藍黛兒也沒有太多的動作,同樣舉了舉杯子,然后櫻唇輕張,淺淺的抿了一口說道:
“我的父母是大學同學,一起在浙江開了一家工廠,生意做的很好。后來我的母親在當年非典疫情的時候,感染非典后病逝了。那一年我剛才6歲。
一年以后,我的父親就娶了一個比他小很多歲的女人,他們開始都對我很好,又過了一年,小弟弟出生后,我感覺他們對我沒有以前那么重視了,然后我就回到了媽媽的故鄉,跟姥姥姥爺一起居住。
每年父親倒是會來看我一兩次,可是每年春節的時候,他肯定都是在陪著小弟弟一家,開始每年也邀請我去過年,可是都被我拒絕了,后來也就漸漸的不再提了。
我大學畢業后,父親就直接在縣城給我開了一家俱樂部,因為我繼承了我母親的基因,一直喜歡音樂,大學學的也是音樂。
我為了保護自己,就對外宣稱俱樂部是一個神秘的大人物的,我只是這個大人物的女人而已。”
說到這兒,藍黛兒停下來了,又是輕輕的抿了一口接著又說道:
“我不喜歡跟外人打交道,俱樂部也是有專人管理,我只喜歡天天晚上花兩個小時,在舞臺上彈琴唱歌,這就是我一天的工作。
其他的時間,我都是蜷縮在自己的房間里,連出門都很少。我對社會有點恐懼,刻意的回避一切,也沒有朋友,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我是孤苦伶仃的。”
陸軒看著她自艾自憐的說完這些話,臉上流出兩行淚水,心中充滿了愛憐。這是一個內心極度敏感的女孩,其實她的父親對她挺好。
但是她老是覺得父親,因為弟弟就放棄了她,老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我要救贖她,讓她回到陽光之下,讓她開開心心的唱自己的歌。陸軒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陸軒舉起酒杯,朝她示意著干杯,然后直接干點了杯中紅酒,有點狗嚼牡丹的感覺。好在藍黛兒也不是一般人,也是仰頭干杯。
“我不想開導你什么,我只想說一句話,沒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