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強眼圈紅了,鼻子也有點塞住了,對于烈士的感情,他是感觸最深的。光他自己身邊的戰(zhàn)友,就有四個人犧牲了,這就是四個烈士家庭。
國家自然也給發(fā)了撫恤金,但是真正落到烈士直系親屬的,則是很小的一部分。而這些家庭中缺少了核心,生活自然就過的很凄苦了。
“好的,老板,我謝謝您,替這些為國家和人民犧牲的同志們,謝謝您!”耿強哽咽著說道。
陸軒心里一動,對啊,耿強是曾經的軍人,是不是身邊也有這樣的烈士家屬呢?回頭好好聊聊這個事,如果有的話,倒是可以為他們做點什么。
“耿強,回頭我要跟你聊聊,關于烈士家屬的問題,你這邊如果也有需要幫助的,你可以整理一下資料。”陸軒試探著問道。
“好!”耿強說了一個字就掛掉了電話。
陸軒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心里不由得一陣苦笑,這小子掛電話夠快的。
耿強著急掛掉電話是因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他需要一個人好好平靜下來。老板想要救助烈士家屬了,這是一件大好事,自己終于可以為那些,失去生命的戰(zhàn)友做點什么了。
“好了,咱們接下來干什么?”陸軒掛掉電話后,對依偎在自己懷里的藍黛兒笑嘻嘻的說道。
藍黛兒心里一驚,這小子莫不是想干壞事吧,連忙從他懷里爬起來,假裝鎮(zhèn)定的說道:“不是要去買禮物嗎?”
陸軒對她的心思,還是能穩(wěn)穩(wěn)拿捏的,嘴角微微一笑道:“你的思想太齷齪了,我是那樣人嗎?咱們出去逛逛吧?”
藍黛兒臉上一紅,喏喏的說道:“好的!”心里卻道,你就是那樣的人,還好意思說我齷齪。她現(xiàn)在性格慢慢轉變了,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而且心理的活動也頻繁了。
玉河縣城里并沒有奢侈品店,準備買酒時又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沒有車怎么運過去,他們可是要坐飛機去浙省的,也不讓帶這么多酒啊。
“哈哈,你個小傻瓜,咱們只能到了浙省再買了!”陸軒刮著她的鼻子,笑罵道。
藍黛兒小臉通紅,嘴上沒有反駁,心里卻在反駁,你何嘗不是一個大傻瓜呢!
陸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腹誹自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有能耐你就反駁一下,看我不收拾你!”
藍黛兒驚恐的看著陸軒,小腦袋搖的跟布朗鼓似的。她這個驚恐完全是裝的,配合的還挺好。
陸軒苦笑著搖搖頭,高冷女神變壞了,會演戲了。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小妖精,晚上想吃啥?”
藍黛兒嚇了一跳,是真的一跳,她跳起來后,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沒有人看自己,心里這才踏實下來。小誤會氣鼓鼓的嗔道:“你討厭死了,我不吃了!”
這一副小女兒神態(tài),可把陸軒看的癡了,他太喜歡這個樣子的她了。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他都要上去狠狠的啃上幾口。
藍和的家住在杭城的一個高檔別墅區(qū),此時正值上午十點,他在集團匆匆開完一個會以后,就火急火燎的離開公司,準備往家趕去。
女兒要來自己家里,這是她第一次來這兒,以前每年春節(jié)自己都會發(fā)出邀請,可都被拒絕了。可是今天她卻要過來,說是男朋友要跟著一起來。
這在他眼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什么工作都比不上這件事重要,對于女兒,他一直是有一種愧疚感的,從小就離開家,跟姥姥姥爺一起住。
雖然自己在物質上,一直沒有讓她受過委屈,可是親情上自己還是有很大欠缺的。
他這個男朋友自己也聽說過,據(jù)說是做金融期貨生意的,賺了點錢,而且跟宜城太子關系很好,上次兩人被帶進派出所,連市委一號車都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