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排在陸軒后面幾個人的位置,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驚喜,看來她的心里沒有懷疑,有的只是對如此緣分的欣喜。
陸軒立馬也是回頭微笑示意,他很想跟女孩寒暄幾句,打個招呼。可是向來靦腆的他,缺乏跟陌生女孩打招呼的勇氣,只好作罷。
國貿(mào)附近的寫字樓,早高峰的時候,所有在崗的物業(yè)人員,都會到一樓大廳維持秩序。每次電梯進到固定人數(shù)后,就不會讓別人進了,這邊不允許電梯有超載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
而陸軒正好跟那個女孩,分進了同一批次的電梯里。陸軒報的是18層。那個女孩子則報的是19層。
陸軒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幸虧沒有巧合到同一個樓層,要不然就太神奇了。如果她也是18層,那就意味著她是在自己的公司上班。畢竟這棟寫字樓的18層,被他整個全買了下來。
進入到公司后,前臺小姐已經(jīng)認識了自己,很恭敬的放自己進去。證券部里,知道陸軒要過來的姜鳳琴和鄭毅,早就在這兒等候著了。
陸軒微笑的問道:“這幾天那兩家股票都怎么樣了?”
鄭毅連忙匯報道:藍和集團一共連著漲停了三天,昨天也是漲停板開盤,下午的時候,遇到一些機構(gòu)的砸盤,不過最終還是多方獲勝,紅了七個點。
不過今天的局勢說不好要微跌一點,畢竟這幾天積累了大量的獲利盤,他們要出去也理所當然,就看接盤的多不多了,多的話有可能繼續(xù)紅盤。
我們這幾天分成小單,多批次出逃,已經(jīng)拋出藍和的籌碼12萬手了,占比35個點。
三一集團,前三天莊家都在自己砸盤,估計是想吃一些低價籌碼,獲取點利潤,以彌補藍和股票操作上的損失。我們當然不會放過搶籌的機會,從他們嘴里搶了8000萬的籌碼。”
一邊聽著,陸軒的臉上一直在微笑著,這些消息對于他來說,都是好消息。
“依照咱們現(xiàn)在的籌碼數(shù)量,能給他們的價格砸下來嗎?”陸軒問道。
鄭毅微微一笑道:“這幾天他們自己就在砸,價格也一直在跌,咱們倒不用著急,等到擁有籌碼更多的時候,砸盤效果會更加明顯。”
這幾天三一集團的股票,每天的跌幅都在2到3個點,鄭毅吃著低價籌碼正爽的時候,怎么會去砸盤啊?
“嗯,好的,你跟姜總決定就行,我就是一個不懂的門外漢。我要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三一集團的股票跌到低谷,我要讓他們嘗嘗被砸盤的感覺。”
三一集團的證券部,孫策跟幾個核心操盤手在一起討論,究竟是誰家在跟自己這邊搶籌?他們搶籌的目的又是什么?
作為莊家,他們持有自己的股票肯定是最多的,這幾天張朋讓他砸下了近一半的籌碼,想把股價砸下來,然后偷偷的吸大量的低價籌碼,然后再拉起股票。
可是沒想到他們在吸籌的時候,還有一股力量也在跟他們搶著籌碼。這就造成了一種局面,他砸下來的籌碼,往往比吸收的籌碼還要多。
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都是在給別人做嫁衣。現(xiàn)在自己公司的市值下降了,自己手中的籌碼也減少了。
他趕緊把情況匯報給張朋,張朋也很驚恐,難道也有人在偷偷的,對自己股票進行吸籌嗎?他們要干什么?
于是連忙讓孫策改變策略。孫策作為一個資深的操盤手,他自然有應(yīng)對的方法。這個事情也很簡單,肯定是有人在跟自己搶籌。
目的誰也說不好,不過應(yīng)對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停止砸盤,拉高股價。拉高股價同樣能吸籌,就是吸籌的成本稍微高一點。
藍和集團的證券部,藍和坐在會議桌中間,其他幾個高管和秦明等人圍坐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