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打我臉!”陸軒松開摟著白楊肩膀的手,用雙手緊緊的捂著雙頰,弱弱的說道。
白楊看到他的樣子,有點羞澀的情緒卻立刻消失了,嘴里撲哧的笑了出來,然后嗔笑道:“你也是一個大壞蛋,心懷鬼胎!”
陸軒委屈的低聲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啊,誰叫你身材這么那啥的?”聲音很細小,微不可聞,不過正好可以讓白楊聽見。
白楊笑容一僵,這個壞人既然敢這么說,有點調戲的味道了,可是自己為什么一點也不生氣呢?不過她還是很精準的,在陸軒胳膊上輕輕的掐了一下。
這個掐指動作讓陸軒心神搖曳起來,他狠狠的摟緊白楊的身體,仿佛要把她摟進自己的身體里面。
白楊嗯嚶一聲,就感覺自己被他霸道的摟在懷里了,她居然體會到了一種小女人般的幸福感。
換乘站到了,兩人依依不舍的下了這趟地鐵,然后就在漫長的換乘通道里走著,一前一后,誰也不說話。
登上十號線后,車上人依舊很多,陸軒于是陸續(xù)摟著她,他要保護她,不想讓她被人占了便宜。自己占占便宜可以,別人那就萬萬不可了。
“你抱我這么緊干什么?”白楊感受著他有力的臂膀,假意掙扎了一下說道,心中充滿了甜蜜。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啊!地鐵里面人這么多,萬一讓別人占了便宜怎么辦?”陸軒義正言辭的說道。
白楊譏笑道:“我看最大的咸豬手就是你吧,占便宜最多的也是你。”
陸軒一口氣沒喘勻,立刻咳咳咳的咳了起來,然后大呼冤枉的說道:“我怎么可能是咸豬手呢?我怎么可能占你便宜呢?”聲音越說越小,仿佛自己也覺得沒有底氣了。
不過陸軒緊摟的雙手,卻一直沒有松開,白楊也沒有再掙扎,反而是把頭靠到他的胸口,如同戀人一樣依偎著。
到了國貿站,兩人從地鐵門里擠了出來。陸軒掏出手機,吶吶的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方便加一下您的微信嗎?”
白楊噗嗤一笑,沒有絲毫猶豫,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伸到他的面前,陸軒很干凈利落的掃碼添加好友。
兩人一直走到大廈門口,一起上電梯,然后陸軒在18層下了,白楊繼續(xù)向上一層。
陸軒先來到證券部,他想先問問鄭毅這幾天證券的情況,雖然賺錢不賺錢他不在乎,但是這里可是有他老丈人的公司在里面啊。
“現(xiàn)在藍和集團的股票,這幾天咱們也一直在緩慢的出著,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出了一半多了。出貨量比較小,所以并沒有引起股價的下跌,反而這三天總體還漲了一點。
三一的股票,這幾天一直在水平線上波動,總體也是上漲的。我們一共已經(jīng)吸收了兩個多億的籌碼了。在這么小的盤子里,占比已經(jīng)很多了,隨時可以準備砸盤。”鄭毅言簡意賅的介紹道。
嗯,陸軒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對著鄭毅說道:“鄭毅,你先別砸盤,我先問問情況,你等我消息吧。”
因為他突然覺得,如果把這個籌碼交給老丈人,老丈人報起仇來,是不是會暢快一點呢。老丈人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沒跟自己要一分錢彩禮,就把女兒嫁給了自己。
想起來這個,陸軒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藍和的電話。
藍和這幾天,心里依舊還是有幾分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股票籌碼,掌握在誰的手里,這么大一股籌碼,真要是再給自己來個砸盤,那誰也受不了。
對方的出貨,一直都是在微量進行的。證券部那些人根據(jù)自家股票量能擴大,也猜到他們在出貨,但是這個出貨量量太小了,要知道他們手頭上一共可是有3個億的籌碼啊。
藍和很忐忑,他認為這是一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