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霞一愣,這個給自己打電話有什么用嗎?
“您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馬玉霞問道。
“請問一下,您現在還在那家俱樂部嗎?”陸軒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在了,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現在上班呢!”馬玉霞笑著說道,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吧。
“任務?您是做什么的啊?”陸軒疑惑的問道。
“我在公安局上班,上次是做臥底,抓一個毒販。”馬玉霞笑道。
“啊,你也是警察啊,怪不得這么照顧謝苗啊?怪不得我的司機說你不是一般人,怪不得你這個小姐都顯得那么桀驁不馴。”陸軒恍然大悟的說道。
”再說小姐別怪我抽你啊,說吧,找我做什么?”馬玉霞笑罵道。
“既然你是警察,那就沒有什么事了,我總不能雇傭國家公務人員吧。”陸軒笑著說道。
馬玉霞呵呵一笑道:“那就看你能開出多少錢了?算了,不逗你了,說吧,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真沒事了,開始打算如果你還在酒吧,就雇傭你去照顧謝苗,省的她一個人寂寞,我先不說有沒有時間去照顧她,有時間也不合適,畢竟她是一個小姑娘。”陸軒認真的說道。
“照顧謝苗?”馬玉霞沉默了十幾秒鐘后,又接著說道:“她要是能到城里上學,我倒是可以讓她跟我住在一起,您應該有能力把她弄到城里上學吧?”
“城里上學,最早的時候,我就是這么計劃的,可是她拒絕了,這兩天我過去的時候,再跟她聊聊。”陸軒思考了一下說道。
“我明天去平谷,順便去看看她,她的父親我雖然不認識,但好歹也是一個公安系統的,我們公安系統的人,都有義務去照顧烈士的子女。”馬玉霞說道。
“好的,您先去看看她,回頭我再過去。對了,你替我給她買點好吃的好玩的。”陸軒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買就行,我們公安系統現在工資也不低,這點錢還是能掏的起的,再說,為烈屬做點什么也是我的榮耀。”馬玉霞嚴肅的說道。
陸軒沒有強求,跟她加了一個微信后,就掛了電話。
下午三點鐘,謝苗就放學了,剛出學校門口沒多遠,她就被四個人高馬大的女生給攔住了。
“小婊砸,錢帶來了沒有?”四人中一個穿著畫的花花綠綠的校服,嘴里叼著一根煙的女生,惡狠狠的沖著謝苗低喝道。
謝苗心里正想著干爸呢,這兩天他就會過來,心里很高興,這突然的大喝讓她心里一顫,這些壞孩子又來了。
“你們要干什么?我昨天就說過,我不會給你們錢,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謝苗氣鼓鼓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別惹我,我干爹可是很厲害的。”
“喲,行啊,都知道拿干爹來唬我了,看來我們對你太客氣了啊!”另一個短發女生叫道,“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說完之后,她帶頭快步走到謝苗的身邊,順手就是一個巴掌,打的謝苗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接著另一個女生也沖了過來,朝著謝苗就是一腳,這次把謝苗直接踢倒在地上。
另外兩個女生也圍了上來,不甘示弱的用腳朝著謝苗踢過去,不過仿佛很有經驗,她們只踢謝苗的屁股和大腿。
謝苗本來體質就很弱,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不一會兒就被踢的痛哭起來。
馬玉霞此時剛下車,她把車停在路邊上,就準備朝著學校里走去。突然看見學校邊上的胡同里,有幾個女生正在打架。
馬玉霞搖搖頭,現在的小學生就不安分了,這種校園欺凌事件屢見不鮮,屢禁不止。都是一些留守兒童,父母不在家,跟著爺爺奶奶生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