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緊緊的摟著她,也不再給她擦拭眼淚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乖,別哭了,你的眼睛紅了,待會兒怎么上班去啊?”
白楊一怔,是啊,把這個忘記了,現(xiàn)在自己的眼眶肯定紅了,連忙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看了起來,果然,眼睛已經(jīng)通紅了,根本沒法見人了。
看著她慌張的樣子,眼淚倒是不再流了,陸軒不由得笑了起來,心里想到,讓你在這兒瞎猜,把自己弄的這么委屈,現(xiàn)在好了吧,連班也沒法上了。
白楊充滿紅血絲的大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想說什么卻又實在說不出啥。想了片刻后,白楊拿出手機來,背身打出了一個電話,說了一大堆英語后,這才臉色黯然的掛了電話。
“怎么樣?請假成功了嗎?”陸軒一看就知道她是打電話請假去了,英語他也聽不太懂,不過看她表情,應該是結果不太理想。
白楊垂頭喪氣的說道:“資本家太黑了,加一天班給不了多少錢,但是請一天假就要把2000元的全勤獎扣光,還扣一天800元的工資,一下子損失近3000元。”
陸軒微微一笑道:“這種外企就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實在不行就不給他們干了,找一個國內的企業(yè)吧。”
“你說的倒好聽,哪里那么好找啊?再說國內的企業(yè),工資哪有這么高啊?”白楊氣鼓鼓的說道,接著又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正好今天有時間咱們好好聊聊吧!”
陸軒又是一陣苦笑,怎么又扯到自己了?“白大小姐,咱們聊什么啊?我還要上班呢?”
“聊什么?聊聊你是干什么的!聊聊你為什么躲著我!”白楊認真的說道。
陸軒看著地鐵站里人來人往,于是也不再說什么廢話,一把拉住她就朝著外面走去。
白楊也不再掙扎,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小手,跟著他走出了地鐵站。
“你要帶我去哪兒?”看到出了地鐵站,白楊掙脫了他的大手問道,這要是被公司同事看見了,就尷尬了。
“聊聊啊,你不是要聊嗎?咱們先聊聊我是做什么的吧,我?guī)氵^去。”陸軒微笑道。
“行,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白楊不假思索的答道,她真的很想知道,陸軒是做什么的,是躲著自己還是他真有工作。
看著陸軒依舊朝著自己上班的那棟大廈走去,白楊內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還跟我裝,要知道自己這幾天跟那家公司的前臺混熟了。
對他們公司的構架,薪資標準都大致了解了一點。他們公司待遇確實挺好,自己這種崗位的待遇,比自己上班的外企的待遇還要好。
要不是這家公司的人事經(jīng)理崗位不缺人,自己都想去面試一下的,雖然他們的要求也很高,但是以自己在外企干了5年人事經(jīng)理的經(jīng)驗,估計有空缺的話,自己還是有機會競爭一下的。
電梯停到了18樓,陸軒當先走在前面,白楊卻有點猶豫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該跟著進去,陸軒的有恃無恐,反倒讓她有點迷茫了。
要不是自己早就把這家公司的人事架構梳理通了,還真有可能被他迷惑了。這家公司根本就沒有什么后勤部,投資公司沒有什么后勤工作,要什么后勤部。
他們的所謂后勤都是由行政部負責的,這個里面根本就沒有一個叫陸軒的人,整個部門就兩個男性員工,都是剛畢業(yè)的20出頭的小男孩。
所以她才對陸軒產(chǎn)生了懷疑,雖然想了這么多,但也是一瞬間的事情。看到陸軒下去,白楊僅僅遲疑了兩秒鐘,就跟著下去了。
今天她豁出去了,她非要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到底是不是在躲著自己,如果真的是躲著自己,自己就消失在他視線里,本來就什么關系都沒有,又何必苦苦糾纏。
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