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可淚流滿面,她心疼鄭興友的同時,也對自己把同學(xué)們連累了,而感到愧疚自責(zé)。
現(xiàn)在聽說這個人渣要扒光自己,心里就更加恐慌了,這可是比挨打要更加恥辱的事情,如果真的被他們做到了,那么自己只能一死了之了。
“你們敢?如果你們敢對她做什么?我發(fā)誓,舉全家之力都要跟你們拼死一搏!”鄭興友咬著牙站起來,神情嚴(yán)峻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冷漠,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復(fù)讀機(jī)。
陳波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由的對他高看了一眼,這小子有點魄力。不過他還是冷冷的說道:“歡迎你的拼死一搏!”
然后又對著那幾個保安說道:“你們還等什么?把她給我?guī)н^來!”
陸可可縮在沙發(fā)的一角,相對于被打,這個方式更讓自己驚恐。看著兩個保安猙獰的走過來,心里恐懼到了極點。
不過她還是沒有躲過被抓的命運(yùn),她拼死掙扎著,兩個保安于是也不再客氣,正反打了她好幾個耳光,她的雙頰迅速紅了起來。
然后使勁的攥住她的兩只手臂,不管她的兩條腿的亂踹亂踢,拖著就朝陳波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就聽見砰的一聲,鄭興友拿起手邊的啤酒瓶,猛的砸在桌子上,只留下有著參差不齊的玻璃口的瓶頸。
他揮舞著瓶頸,一把朝陳波沖了過去,眾人慌亂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會想到他還敢反抗。
在大家都沒有準(zhǔn)備之下,居然讓他沖到了陳波的跟前,一把摟住他的脖頸,用鋒利的玻璃口緊緊的抵住陳波的脖子。
陳波也是一個狠角色,他也是曾經(jīng)見過血的人物,類似的場面也親身經(jīng)歷過。
本來他的反應(yīng)還是挺靈活的,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剛才又被揍了一頓,現(xiàn)在在自己目前掌控了局面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防備。
所以才讓這小子得逞了,他挺了挺脖子,冷冷的說道:“有本事你就扎下去,我看你們誰能走出去。”
他很自信,覺得這小子絕對沒有勇氣扎下去,除非他自己真的不要命了。
鄭興友激動的嚷道:“是你逼我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他在緊張之下稍微用力了一點,只見陳波的脖子上被割開一道口子,已經(jīng)開始流血了。
這下陳波有點慌了,他自認(rèn)為自己是瓷器,可不敢跟這小子去硬碰,萬一這小子失手把自己給殺了,那自己就啥也沒有了。
他連忙認(rèn)輸,雙手緊緊的舉起,嘴里說道:“兄弟,你冷靜一點,你要想好了,你一刀扎下去,你是痛快了。可是這里人誰都走不出去。”
這句話一說,鄭興友稍微冷靜了一點。這時陸可可也說道:“友哥,你不要做傻事。”陸可可知道,如果真出了人命,那鄭興友的一輩子就完了。
鄭興友對著陳波說道:“好,你放他們出去,我保證不傷害你。有什么事情,你找我一個人就行。”
陳波稍微猶豫了一下,他很不甘心,他很想收拾那個女孩。
鄭興友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句,“快放他們出去!”手腕上又稍微使勁了一點,于是陳波脖子上又是一道血痕出現(xiàn)。
陳波慌了,他不怕冷靜的人,冷靜的人不會缺少理智的。他就是害怕沖動的人,這樣的人一激動,啥事都干的出來。
他連忙對著王長青說道:“快,快放他們出去!”
“不,友哥,我不走!你不能做傻事!”陸可可哭著說道。她知道今天鄭興友的下場一定很悲慘。
其他的同學(xué)也有點猶豫,畢竟是四年的同學(xué)們就這么拋下他,實在于心不忍。
“快走!可可,不要管我!出去后就離開這兒。”鄭興友很清楚,這人能認(rèn)識而不畏懼他的父親,自然是能量極大的。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