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母是見過陸可可,對她的印象不是很好,覺得陸可可是一個農村人,配不上她的兒子。
這次她兒子受傷,是在同學聚會時發生的,說是喝多了跟保安打起來了。可是陸可可也在,她就想到了紅顏禍水,對她印象就更加不好了。
上次在病房還碰見了一次,鄭母對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反正就是看她什么都不順眼。
不過幸虧鄭母不知道具體的事情經過,要是知道兒子是為了陸可可打架,護著陸可可才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估計對她會暴走的。
“好,好,我待會兒就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想讓我過來,是不是那個小狐貍精要過來啊?”鄭母不悅的說道。
“媽,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什么狐貍精?”鄭興友不滿的嘟囔一句。
“還不是狐貍精,要不然怎么會把我這么優秀的兒子,給迷的神魂顛倒的!”鄭母有點賭氣的說道。
這時,鄭父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他一直走到了鄭興友的面前,嚴肅的問道:“興友,你告訴我,那晚在俱樂部發生了什么?”
“沒有什么啊?就是我們喝多了,跟保安打起來了,然后他們老板也牽涉了進來。”鄭興友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不應該啊,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怎么會這樣呢?”鄭父疑惑的自語道。
“什么不應該啊?神神秘秘的,究竟怎么了?”鄭母不滿的問道,她的心情正不好呢。
“帝豪俱樂部被查封了,老板王長慶被抓了起來,說已經立案了。聽說見幕后老板陳波也被抓了,不知道真假。”鄭父認真的說道。
鄭母也一臉詫異,她雖然算不上消息靈通,但是帝豪俱樂部還是聽說過的,宜城第一俱樂部,后臺極為驚人。
“怎么可能?就因為把幺兒打了,帝豪被封了,老板也被抓了。”鄭母一臉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不可置信,還特意問了好幾波人,得到的消息都一樣,圍毆了一幫學生,然后被抓了。”鄭父皺眉說道。
他擔心這是兩方勢力的比拼,兒子現在卷入了,以后怕會出現什么麻煩的。能把帝豪俱樂部封禁的勢力,自然不會是一般的勢力,也肯定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勢力
咚咚咚,病房的門被敲響了,接著就有一個男人推開了門,手里拿著一個果籃和一束鮮花走了進來,來人正是陸軒。
“你好,你是鄭興友吧?”陸軒微笑著問道。
“我是鄭興友,您是哪位?”鄭興友還是很有禮貌的,疑惑的看著陸軒問道。他沒有見過陸軒,陸軒那天過去的時候,他已經處于昏迷狀態了。
“我是陸可可的哥哥,上次你救了陸可可,我特意過來感謝的!”陸軒笑著說道。
一聽到是陸可可的哥哥,鄭興友就知道壞事了,聽著他的話,自己想攔也攔不住了。
“陸哥,我們都是同學,理應互相幫助!”鄭興友心虛的看了一眼父母,這才小聲的說道。
鄭母反應過來了,立刻走到陸軒跟前,大聲喊說道:“你說什么?什么救了你妹妹?”
陸軒疑惑的看了一眼鄭興友,看到他沮喪的低下頭,立刻明白了,這小子感情沒有跟他父母說實話啊。
于是坦然的笑著說道:“您是鄭興友的媽媽吧,沒錯,前幾天晚上,鄭興友救了我妹妹,我過來感謝一下您的兒子。”
鄭母突然就憤怒了,她兒子居然騙她,他的受傷不是酒后打架那么簡單,而是為了救那個小狐貍精。
“你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鄭母強忍著怒氣,對鄭興友冷冷的問道。
鄭興友一看瞞不過去了,也就一五一十的,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的兒子拼命的維護陸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