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妹妹受到了欺辱,不用說具體的事情,就說希望這些欺辱她的人好自為之,咱也不用說什么懲罰他的話,到時候自然就有人幫著咱們踩死他了。
然后就是互相交流環(huán)節(jié),畢竟生意場也好,官場也好,人際交流都很重要,而且這也是咱們這一場宴會的主要宗旨。”李少華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田璐在早上六點就醒了,她的每天作息時間就是如此,已經(jīng)形成了習(xí)慣。
當(dāng)她還沒睜開眼的時候,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的夢魘,她一度不敢睜開眼睛,生怕再次進(jìn)入到那場夢魘,她刻意的想要回避那個渣男。
生活終究要繼續(xù),她縱然萬般惶恐,但依舊咬牙睜開了眼睛。看著富麗奢華的房間,一瞬間,她恍惚了。我是誰?我在哪?
她慢慢的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使勁的搖晃著腦袋。半天才想起來,昨夜表哥來了,順著表哥的思路,她很快想起了昨夜的一切。
這是表哥給自己開的房間,這么富麗堂皇嗎?昨夜她情緒激動之下,根本沒有來得及細(xì)看。
她都不知道這是哪個酒店?只知道哥哥和一個女孩找到了自己,然后把自己帶到了這個酒店。那個小姐姐還給自己買了衣服,還幫自己擦拭傷口。
后來自己又跟著哥哥下去喝酒,喝完酒之后,她就不記得了,她迷迷糊糊的被扶了進(jìn)來,那會兒還有點記憶,一躺下就睡著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這是一個套間,通往外面的門很簡易,她隨手就拉開了。外面是一個客廳,里面擺著巨大的沙發(fā),此時上面正睡著一個女孩。
田璐不用看就知道,這肯定就是昨夜陪著自己的那個女孩,表哥說她是表哥的員工,也不知道真假。
看來昨晚他她一直在外面,陪著自己,此時看她躬身側(cè)臥,睡著很香甜的樣子,自己沒有忍心叫醒她,又輕輕的關(guān)上房門,走進(jìn)里面的浴室里。
通過浴室的鏡子,看見臉上依舊殘留著淺淺的青紫印記。想著那個渣男,她的心情又是一片痛苦。
為什么?為什么拼命的追求自己,得到了又不知道珍惜?為什么要如此的作賤自己?不愛就不愛,為什么讓自己受盡屈辱?
田璐站在淋浴噴頭下,任憑水流從頭上流下來,混合著淚水,百般委屈涌上心頭。
王一諾醒來時,已經(jīng)八點多了,她沒有給陸軒發(fā)去信息。昨晚陸軒就說了,他上午有事,讓她帶著妹妹去奢侈品店采購,以購物沖淡憂傷。
田璐早就穿戴整齊,坐在床上發(fā)呆,對于未來她迷茫了。她不知道離開是對是錯,表哥能不能給她一份工作,留在津市的工作。
“你好,田璐是吧?昨晚倉促見面,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王一諾,是你哥的朋友!”王一諾看到田璐坐在床上,立刻微笑著說道。
田璐正發(fā)呆的時候,被她突然的說話嚇了一跳,不過很快恢復(fù)過來,怯怯的應(yīng)道:“嗯,王姐姐好,我叫田璐!”
王一諾看到田璐緊張,她反而就不緊張了,本來對著陸軒的家人,她還是有壓力的,沒想到這個小丫頭更加靦腆。
“田璐啊,走吧,今天我負(fù)責(zé)陪著你,咱們外面吃喝玩樂一天啊,你表哥請客。晚上他還要請你吃飯!”王一諾笑著說道。
“不用了,王姐姐,我不用您陪了,我自己可以的,我還要去學(xué)校一趟呢,今天下午還有一節(jié)大課!”田璐連忙說道,面對這個漂亮的陌生姐姐,她還是有點放不開的。
“今天你不用去學(xué)校了,你表哥給你們教導(dǎo)員請假了!”王一諾按照陸軒教的話說道。
陸軒自然知道表妹的個性,今天醒了后,她肯定要求去學(xué)校上課,就提前跟王一諾說了,不過他確實跟她的輔導(dǎo)員請假了。
通過關(guān)系陸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