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說道:“我人倒是沒啥事,弟弟也被人打了!”
“好,你給我發一個定位,我馬上過去。”耿強鎮定的掛掉電話,然后走到了客廳。
耿強對著謝志成說道:“怎么樣了?姐夫,腦袋暈不暈?陪我去一趟縣城唄,那邊的事兒他倆搞不定。”
謝志成有點猶豫,不過又想到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邊,也不知道什么事搞不定,但想到自己在這縣城還是有能量的,正好讓他看看自己的實力。
“行!我就陪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在這兒,還有誰敢惹我的小舅子!”謝志成豪氣干云的說道。
“姐夫,你按照這個地址走就行!”耿強把手機的導航開啟,按照劉悅給的定位。
“嗯,現在是什么情況啊?”謝志成好奇的問道。
“具體啥事,劉悅也沒說清楚,就是說我的車被砸了。”耿強平靜的說道。
謝志成一驚,一腳剎車,差點讓耿強磕在風擋玻璃上。“誰這么大膽子?敢在大白天砸車!”
不過說歸說,心里卻一陣好笑,我都說不借車了,你還非得讓劉悅去開車送他,怎么樣?被砸了吧?心里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
耿強微微笑道:“車被砸了沒關系,人沒事就行。”
謝志成沒有繼續說話,心里卻在偷笑,說的倒是輕松,你這車估計也是借的,這下顯擺大了吧,看你回去怎么跟你老板交代。
在車里的時候,耿強就撥通了另一個手機,然后等到接通了,就說了一句話,就很干脆的掛掉了電話。
“山貓,河北省長河縣這邊,是誰的管轄范圍?你讓他給我打電話!”
富豪臺球廳,是在縣城中學邊上的一個胡同里,門面二十平米,加上里面的擺放臺子的院子,一共也就一百多平米。
此時臺球廳里的臺球案子,全部被砸出一個一個的坑洞,臺面上的絨布也被扯的稀巴爛。
劉悅此時臉上全是紅腫,正站在臺球廳的角落,眼神不屈的盯著對面,死死護著她后面的劉旭。
劉旭早就被打的頭破血流,他的身邊還躺著三個哀嚎的青年,一個個也都是頭破血流的。
對面站著十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手里拿著都是鋼管,站在這些人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名牌的成年人,大約在三十歲上下,看著倒也挺儒雅。
“我就喜歡你這不屈的樣子,怎么樣?跟著我,我保證這家臺球廳以后沒人敢惹!”這個人輕笑著說道。
他叫唐小天,是縣城唐山地產的太子爺,每天吃喝玩樂,不務正業,偏偏又喜歡走儒雅路線,縣城里的人都尊稱他為唐少爺。
真說起來這個唐少爺,跟劉旭他們也是認識的,長河縣城沒有多大,劉旭也是屬于街溜子。
雖然是混的最底層的街溜子吧,但好歹也算是街溜子,所以跟唐小天認識并不奇怪,就是唐小天瞧不起他,跟他不熟悉而已。
他們這次的沖突,主要起源于前天晚上,在縣城的一家酒吧里,劉旭參加的一個同學聚會。
其中他的一個女同學,在舞池里跳舞的時候,不小心踩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自然不干,就跟他女同學拉扯起來了。
劉旭他們得知后,自然過來幫著他們的同學了,幾個人發生了言語沖突,并沒有打起來,后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剛才才知道,那天那個女人是唐少的女人,當時唐少并沒有在,要不然劉旭也不會不認識。
今天唐少就是過來找場子的,先把臺球廳給砸了,又把看場的幾個兄弟,都給打的頭破血流。
然后打電話讓自己過來,等到劉暢到這之后,就直接是一頓暴打。
等劉悅停好車之后,他她弟弟已經是滿頭是血了。而外面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