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舒了口氣,總算沒有完全脫離自己的思想,看來除了耿強,他們姐弟倆都被打了,到了自己顯威風的時候了。
“耿強,怎么回事?哪個王八羔子打的人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啊,敢打我的小舅子!”此時除了耿強就是他站著了,自然毫不畏懼的吼叫著。
這時地上的那個豬頭叫道:“細自層,系撈紙大的!”
謝志成一愣,是有人叫自己嗎?低頭在地上找了半天,才看到是那個豬頭在說話。
他蹲下來仔細的看了起來,貌似有幾分眼熟。
“你是誰?你認識我嗎?”謝志成問道。
“老紙唐笑!”豬頭臉叫道,聲音很大,氣勢很足,就是吐字不清。
不過謝志成顯然是知道了,臉色突然變的蒼白了,渾身都開始戰栗了,早就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囂張的氣焰。
“您,您是,您是唐-少?”謝志成哆嗦著問道。
這他媽怎么會這樣,居然是唐小天,這可是他的金主爸爸啊,自己的河沙有很大一部分,都被他家吃下去了。
唐小天眼神兇狠的冒著光,他要把這個男人碎尸萬段,他這輩子也沒有被這么打過,雖然這個傷只是看起來恐怖而已,但是這份羞辱是他無法接受的。
謝志成緩過來后,他決定跟耿強劃清界線,他不認為有誰能跟唐小天抗衡,既然耿強打了唐小天,那么他的下場必然凄慘。
“你,你怎么敢打唐少?”謝志成對著耿強吼道,他這時候要表明立場,堅定的站在唐小天一邊。
耿強一愣,不過他很淡然的笑道:“你認識這個煞筆?”
謝志成沒想到耿強還是這副表情,連忙憤怒的說道:“你闖大禍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唐家的大少爺!”
“唐家,唐山地產的唐家!”這時劉悅站到耿強身邊,有點震驚的問道,唐家的威名她也是知道的。
“不然呢?這兒還有幾個唐家啊!耿強,你這個蠢貨,先想想怎么給唐少賠罪吧?我先送唐少去醫院!”謝志成冷冷的罵道。
“我讓你送他去醫院了嗎?”耿強看到謝志成對自己大呼小叫,顯然是放棄了自己這邊,于是也不再遷就他,冷冷的說道。
“什么?你這個煞筆,你難道不知道唐家是什么嗎?還他媽在這兒囂張,信不信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謝志成不再掩飾,立刻翻臉。
“你再說一遍!”耿強還沒有說話,劉悅就不干了,厲聲喝道,這還罵上自己男人了。
謝志成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劉悅會這么激烈,不過馬上就繼續說道:
“難道不是傻逼?你知不知道你惹下了什么禍?你們劉家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這么說來,你跟劉家是打算撇清關系了,是吧?”劉悅冷冷的說道。
“當然,從這一刻開始,我跟你們劉家就沒有關系了,我回去就跟劉暢離婚。”謝志成無恥的說道。
劉悅冷冷的笑道:“你還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小人,典型的利益至上,一旦利益與你的意圖不符,立刻就拋棄現有的妻子。”
“行,謝志成,你這個王八蛋,我替我姐答應了,我被打成這樣,你他媽還向著外人,你他媽是人嗎?”
劉旭也在地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實他沒什么大事,就是腦袋破了,血流的滿面,看著嚇人,這會已經沒事了。
他年輕氣盛,也知道唐家的厲害之處,但是他依舊不懼。
耿強贊揚的看了一下劉旭,微笑著說道:“你小子有點骨氣,行,以后跟著我混吧。”
“你他媽就是一保鏢而已,你有什么呀?囂張什么呀?他以后跟著你?呵呵,他跟著你,連褲子都穿不上。”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