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小心翼翼的抓起那張牌,用手指頭在牌面上輕輕的摸著,完了,最后一個六餅果然不好摸。
這很明顯,就是一個風(fēng)頭字牌,自己根本不用啊,自己只要六餅,實(shí)在沒有,給我一個三餅也行啊。
正準(zhǔn)備打出去的時候,突然鬼使神差的拿回來看了一眼,西風(fēng)!
陸軒有點(diǎn)開心,西風(fēng)有用啊,正好開杠,等于自己又多了一次機(jī)會。
“暗杠!”陸軒把西風(fēng)放在一起,全部扣在桌面上,笑著說道。
心里又開始激動了,這要是杠開了,就是杠上開花了,那番數(shù)又要乘以4倍了。
陸軒激動的把手伸向開杠位置的牌,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回來,再激動的用手指頭摩挲著。
嗯,是餅子,陸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差不多,好像是六餅,陸軒估計血壓瞬間飆升了。
翻出來一看,正是六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杠上開花!”陸軒猛地站起來,大叫一聲。
陸軒感覺腦袋里一陣氣血上涌,就好像什么東西爆裂了似的,然后就是腦袋一陣迷糊,然后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腦海中最后就只有一個意識,完犢子了,打麻將腦出血了啊,看來打麻將激動死亡的事情是真的,不承認(rèn)都不行啊,自己這不驗證了嗎。
這下子眾人全傻了,老板怎么倒下去了,難道他太激動了,血管爆裂了!
“都別動他,趕緊叫醫(yī)生!”仇志軍大吼道,他不知道陸軒是不是腦出血,但不管是不是,暫時都不宜動他。
姜鳳琴慌神了,她不知道怎么辦了,眼淚呼啦啦的就掉了下來。
“應(yīng)該沒事,老板是修煉之人,功力很高,不會有事的!”仇志軍勸慰著姜鳳琴,其實(shí)也在勸慰自己。
醫(yī)生很快就到來了,做了一些簡單的測試,連除顫儀都準(zhǔn)備啟動了,陸軒突然就睜開眼睛了。
他沒有站起來,但是嘴里卻笑著叫道:“不許用那玩意兒,我沒事,不是腦出血,就是杠上開花激動了,我休息兩分鐘就好!”
陸軒一說話,顯得頭腦還是很清晰的,大家的心里都稍微踏實(shí)了一點(diǎn),他這么清醒,看來是真沒有事情。
姜鳳琴把疑問的目光看向了醫(yī)生,醫(yī)生點(diǎn)點(diǎn)頭,肯定的說道:“老板不是腦出血的癥狀,應(yīng)該真的只是激動了,我先觀察一下!”
陸軒雖然躺在地上,但是他心情很開心,非常開心!他不是光為杠上開花而開心,同時他還有別的開心理由。
誰說福無雙至的啊,自己又驗證了一個真理,福是可以雙至的!
他的第一福就是,第一次這么順利的杠上開花,沒有一張多余的廢牌,從爛牌到王牌的逆襲,讓他很有成就感。
而第二福則是,他突破了!突破到了大成境界,易筋伐髓術(shù)的大成境界。
激動之下,腦血管流速加快,以至于在大成境界邊緣滯留的真氣,很順暢的形成了一個大循環(huán)。
他之所以暈倒,就是一時間,那種大循環(huán)帶來的巨大力量,讓他身體一下子適應(yīng)不了而已。
他躺在地上,仔細(xì)的感受著大成境界的功法。
力量在身體沒完全融合交匯,所有經(jīng)脈都形成了一個大循環(huán),力量則是無窮無盡,他感覺他的力量,能把這艘艦船給暴力拆解掉。
他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他能感受到身邊的一切,就連姜鳳琴的眼角淚水,他都能用心去感覺到。
他能感覺到艦船周邊上千米的范圍,這個距離內(nèi)的魚兒吐水的聲音,他都能清晰的聽見。
過了幾分鐘后,陸軒已經(jīng)能適應(yīng)自己的能力和力量了,他緩緩的睜開眼睛,隨即眼角冒出了精光,現(xiàn)在的他,有了一種傲世天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