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媽不想活了,敢如此作弄自己?”白大褂顯然沒有看到自己的處境,立刻就咒罵起來。
陸軒對著閆飛就是一個眼色,閆飛沒有絲毫猶豫,這些惡魔,他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們。
直接就是幾個巴掌扇過去,估計最后又嫌棄手掌太疼,拿起邊上的手術刀,用刀背在他身上胡亂的砍了起來。
白大褂一陣痛的大叫,叫聲凄慘無比,如同那些曾被他手術刀切割時,那些亡魂在哀嚎。
閆飛沒有絲毫憐憫,陸軒更沒有,對于這種本不應該存在人世間的惡魔,死亡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但是死亡之前,讓他們體會一些痛苦,也未嘗不是一件很解氣的事情。
持續(xù)毆打了好幾分鐘,那凄厲的慘嚎聲,響徹了整個水牢區(qū)域,地上躺的四個黑人和兩個白人助手,早就被聲音驚醒。
但渾身無力,就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這兩個,嗯,這兩個在他們眼中看來的魔鬼。
陸軒已經把他們幾大經脈截斷,所以他們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行動能力。
“你們在這兒休息一下,我去把外面的槍手解決掉,手術室的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你們別給打死了。
待會兒我還要讓他們感受一下,被活生生摘除器官的感覺,”陸軒走到外面,看著被救出來的近二十個人,陰冷的說道,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有點冷血了。
陸軒的神識離體,早就在外面掃蕩了一圈,知道他們這里連著放哨的,一共還有九個人,陸軒很輕松就把他們各大經脈截斷。
老大叫做杰克森,是這個據(jù)點的老大,但是在整個利益集團里,他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陸軒走進杰克森的辦公室時,他面色慌張的跟人打電話,他已經從監(jiān)控中發(fā)現(xiàn)了異常,整個據(jù)點所有監(jiān)控里,都沒有看見自己手下的身影。
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連忙向上級的匯報,發(fā)現(xiàn)門口走進來的陸軒,他連忙把手槍舉起,對陸軒用英語大聲的呵斥道:“混蛋,你是什么人?”
陸軒嘿嘿的冷笑著,現(xiàn)在手槍在他面前如同玩具一般,他根本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我是什么人?嗯,我是來收割你們所有人邪惡的靈魂的,你們的罪惡一生將就此終結。”
“小子,說出你的來歷吧?不要在這兒大放厥詞,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杰克森也是張狂的笑道。
他是手槍在手,天下我有的心態(tài),自然不會被一個人嚇到,這個人是今天剛抓進來的,他還是有印象的。
這是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黃種人,在他的印象中,黃種人都是軟弱無力的,根本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所以他沒有什么害怕的情緒。
陸軒現(xiàn)在的身體機能,已經不能按照人類的范疇去看了,雖說沒有以前虛空石幻化的人形厲害,但一些普通的熱武器,對于他來說,也只能是撓癢癢。
陸軒沒有跟他廢話,一個移動,直接跨越七八米的距離,來到他的身前,一把握住他手槍的槍口。
杰克森大駭,下意識的扣動扳機,子彈根本沒有從槍口射出來,直接在槍膛里炸開。
只聽見杰克森一聲慘叫,他的手掌已經鮮血淋漓,有一根手指頭還是搖搖欲墜,顯然是被炸傷了。
陸軒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拖拽著他來到了水牢區(qū)域,想讓他感受一下活體摘取器官的快感。
手術室里,現(xiàn)在已經沒有活人了,那四個黑人和兩個手術助理,已經被那些剛釋放出來的人,給活活的打死了。
除了還在手術臺上的那個主刀醫(yī)生,不過他雖然沒有死,但也跟死亡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口氣了。
要不是閆飛使勁攔著,他覺得這個人對陸軒應該還有用,那么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