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的夜,很凄美,冬夜,更增加了一種孤獨,沒有污染的星空,更增添了一抹深邃……
胡峰站在城頭看著連夜出關的金龍使團,緊了緊身上的虎皮大氅。
身后站著四名護衛(wèi),其中之一道:
“將軍,下去吧!都走遠看不到了。”
他們不解,將軍看那些外國使臣這么久干嘛?這夜晚冷的能凍死人,還站在這城樓之上,一千余米的城墻之上,一共也就十來個士兵,別看現(xiàn)在站的溜直,那是因為將軍上來了,只要將軍一下城樓,他們會馬上躲到了望塔里去。
胡峰看了一眼那些站在凜風中的士兵,轉身慢慢朝著城樓下走去。
他從一個士兵一步步走到向南關總守,什么不懂?所以,他很少會責難部下,可是今天,他總感覺不安,具體因為什么,他不知,可是直覺告訴他,會有事兒發(fā)生。
“告訴兄弟們,這幾天注意點,加派巡城守衛(wèi)。”
“是。”
雪龍向南關,第一道城墻高六米,寬四米,距第二道城墻一百米,第二道城墻高十米,寬六米,距第三道城墻兩百米,第三道城墻,高十四米,寬度十米,三座城墻清一色的大青石修葺而成。
三道城墻連接著兩側絕壁,第二道與第三道城墻之間兩側山壁內早已鑿出巨大空間,兩座堡壘虎視眈眈的拱衛(wèi)著向南關。
第三道城墻之內,是邊城,向南城,生活著十余萬邊民。
其實胡峰自從十年前來到向南關,就總感覺不踏實,這座雪龍最堅固的關隘,本名守南關,可自從雪尊登基第二天,這關口就變成了向南……
其意不言而喻,自從改了名字,這關口就沒消停過,和金龍國大戰(zhàn)沒有,可是小摩擦不斷,三天兩頭兒就會有武者來挑事兒,比武,斗狠根本不算事兒,殺人之事都時有發(fā)生,好在,金龍并沒有官方人士來挑戰(zhàn),而隨軍駐行的大內高手,白龍教,學院實習武修,是所有關隘中最多的,倒也能壓的住。
在胡峰的感覺中,雪金必有一戰(zhàn),而他早晚會是第一個炮灰,雖然有最堅固的城防體系以及堪稱完美的防御堡壘,可是他毫無信心能在金龍的強攻之下堅持一個月,甚至,更短。
胡峰已到武修頂峰,對方能斬首他的高手不是沒有,但是幾乎不可能,軍中自有對付絕頂高手的策略,武器,方法,幾乎所有龍國軍演都針對的是斬首行動,而所有能到統(tǒng)帥級的將軍,也必須有著非凡的實力。
而武修頂峰以后,就是修練靈力,稱為靈修,天資聰穎者會自己開辟出修靈線路,所謂開靈,然后逐步擴展線路,使真氣逐漸轉化成靈力,俗稱拓脈,不過能有此天資者,億萬分之一,因為所有開靈者都是根據(jù)自身功法走向開辟的線路,而后來修習之人不一定完全貼合,所以開靈者不一定是大能,但是大能一定是開靈者。
而縱觀九龍大陸史,有歷三千年,歷前已知的一千多年的時光長河里,但凡開靈者,都曾獨領風騷,輝煌一世。
他胡峰可沒那種天賦,所以,他只能等,等雪尊恩賜他入藏書閣,觀摩修靈圖,從而再進一步,否則,他也不會安心就守了向南關十年。
只等開戰(zhàn)之前,他相信雪尊一定會給他這個機會的,這么多年的忠心耿耿,若換不來進入藏書閣的機會,那么,他胡峰不介意把向南關送與金龍。
看著消失于夜色中的使團,他感覺,快了,那一天已經(jīng)不遠,為了那一天,四十多歲的他至今未婚,無子嗣,說白了就是孑然一身,雪尊給他保媒幾次他都找各種借口推脫了(帝皇也無權行所謂賞賜女人給部下屬下或大臣之事,這不是封建王朝,這是修行時代,女人的地位之高不亞于全民開智時代,甚至,高于全民開智時代。)
九龍大陸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