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王牧秋的好生厲害。
李仕山回想著剛才在唐博川辦公室的場景。
那個王牧秋給李仕山的感覺就像是一位威嚴的教書先生。
他不僅氣場強大,唐博川對他更是言聽計從。
王牧秋一個眼神就能讓唐博川乖乖閉嘴。
看來這個人的來歷不簡單。
王家的手段也確實了得。
從老師去燕京,再到這位王牧秋調到黃嵐也沒有幾天時間。
這種跨省的人事調動也就幾天時間就搞定了,不能不說世家大族的力量超乎想象。
就在李仕山還在感慨唐博川今后將開始水深火熱地生活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
李仕山接起電話,里面響起了項尚的聲音。
“李主任,半個小時后,魯書記在縣委六樓會客室見你。”
“好的,項主任。”
李仕山掛斷電話,想了想,便起身走到對面,敲響了唐博川辦公室的房門。
他要詢問下王牧秋,如果魯俊敏問起今天攔路喊冤的事情,該怎么回答。
王牧秋聽到李仕山的來意后,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魯書記要是問起,你就說這件事情我已經接手就可以了。”
這個回答無疑十分地霸氣。
李仕山更加確定王牧秋的身份不凡,就連魯書記都要買他的面子。
得到答案的李仕山也不停留,轉身離開。
就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后面,愁眉苦臉不知道在看什么材料的唐博川。
李仕山對于自己好兄弟現在的窘境也是愛莫能助,只能報以同情的眼神。
回到辦公室后,李仕山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上的記事本和筆趕往縣委樓。
在領導召見你的時候,帶著本子和筆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要是赤手空拳地去見領導,尤其是這種級別高出你幾個級別的大領導,那會讓領導覺得你對他不夠尊重。
用某部電視劇里的臺詞來說,“你什么檔次,敢和我一樣空著手說話?”
李仕山對于這種細節自然不會疏忽,這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
到了縣委樓六樓會客室前,李仕山看見門口站著三個人,還都是熟人,分別是孫焱、溫垂淵、俞奇致。
看樣子他們也是等著被魯俊敏召見。
這時,項尚走到李仕山面前小聲說道:“你排在最后,談話時間二十分鐘,控制好時間,書記后面還要召開全縣干部大會。”
項尚囑咐完后,看了看時間敲門進了會客室。
看來他是進屋提醒里面談話的人時間到了。
不過李仕山看著前面排隊的三人,就有些郁悶。
談話時間二十分鐘,那三個人就是一個小時。
要等這么長時間,李仕山心里不由得對項尚一陣腹誹。
他叫自己來的有點早啊。
站一個小時,腿還不站麻了。
這個項秘書安排得還是有瑕疵,不如自己。
就在李仕山心中對項尚的工作進行點評的時候,就看見孫焱探頭看著自己,半開玩笑地說道:“仕山啊,魯書記果然還是重視你啊。”
他的這句話一出,其他兩人看向李仕山的眼神里也滿是羨慕之色。
“啊?”李仕山有些納悶。
這沒頭沒腦的話,是從何說起的。
這時候,李仕山前面一位的俞奇致笑著說道:“李主任啊,項主任可是只給了我們十分鐘談話時間,你是二十分鐘,你說魯書記是不是對你很重視。”
李仕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冤枉了項尚了。
人家這時間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