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姐姐,吃完飯后,我們是直接回酒店么?還是再去天都逛逛夜景?"
對季末一直是無比關注的,關注她的喜好,口味,有沒有吃飽,幾乎整個吃飯的過程,視線就沒怎么從季末身上離開過,錢紫茹早就發現了季末貌似在看外面,只是出于自覺,不好去問自己厲害姐姐在看什么。
錢紫茹的邊界感掌握得那是相當有分寸,不該問的事她絕不會問,不該說的話她也絕對不會說!就只詢問季末,吃完飯后,她們去哪里,是回酒店還是在外面逛逛夜市,錢紫茹甚至知道季末就在看自己背后的位置她都沒有好奇的回頭看一下。
人早就走了,這會兒剩下的只有飯店里還在為了齊珊珊爭吵的齊維維和齊家父母,季末收回望向街道的視線,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用餐的錢紫茹和田岳。
"逛逛吧,小岳也算難得來一次天都。"
上一次來,還是季長平結婚的時候,那會兒田岳還小,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那會的記憶,這回來天都,能多逛兩圈加深小岳對天都的印象也不錯。
向來對季末唯命是從,季末都開口說逛逛了,錢紫茹哪里會反對,當即就應下了吃完飯逛街一事,錢紫茹甚至趁著這會兒飯還沒吃完的空檔,去查了一下要怎么游玩天都的夜景。
齊維維和其父母的爭吵也就又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到底是家庭聚餐,小女兒都跑了,剩下的三個人哪里還有心情吃飯,爭執了幾分鐘,三個人也都從飯店里出來了,不歡而散的各自回家了,除了飯店里小聲議論他們這一家貌似吵起來連飯都沒吃的服務生,幾乎就不見這一家來過這飯店的痕跡。
大約在齊家一家人都離開的十幾分鐘后,季末,錢紫茹,田岳三人也都吃完了飯,開車離開了這家對于季末來說,有不少有趣小插曲的地方。
說是逛夜景,真就是逛夜景,錢紫茹開著那輛天都街頭隨處可見也就價值幾十萬的車,帶著季末和田岳,在天都街頭繞了整整一圈,為了給田岳長見識,錢紫茹的車,甚至還開到了大秦宮附近,當然了,大秦宮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近的,錢紫茹也就是帶著季末和田岳兩個去那附近轉了一轉,離著老遠看了一下大秦宮的輝煌。
對自己之前來天都還有記憶,沒有忘,田岳甚至在錢紫茹開車經過鎮國公府時,認出了那條自己和自己師父當時走過的街道。
晚上八點回到的酒店,洗漱整理,八點半上的床,這時的季末,已經想好第二天怎么進小宗野了。
夜晚,注定是有人酣睡有人狂歡,就在季末,吳迪這些早早上床休息的人進入夢鄉時,人在小宗野洗浴,然后準備去夜場狂歡的清仁源氏,正在洗浴包房中,吩咐自己手下做事。
"......那個女人性格虛榮且貪財,事情你放心去做,電話是一定會打回來的。
另外,我之前吩咐的事,現在進展如何了?我希望,在我回國結婚的這段時間,事情就辦好,還有南郡那邊,他們的速度太慢,讓他們抓緊辦事。"
已經來大秦相當長一段時間了,國內的婚約到了履行的時候,沒有意外清仁源氏需要回扶桑去舉行婚禮了,在未來一個月甚至兩個月的時間,他都回在扶桑準備婚禮的事宜,不會再來大秦。
"回王子殿下,一切都在進行中,無論是帝陵方面還是南郡方面事情進展的都很順利,并沒被人發現我們的行動,只是任務達成,尚需要時間,可能最少得近兩個月。"
回答清仁源氏的下屬穿著個扶桑本土的汗蒸服,跪在池子外,哪怕身上的汗蒸服被池子里濺出的水暈濕了,也不妨礙他跪在清仁源氏面前回話。
對于自己手下誠惶誠恐的態度清仁源氏很滿意,看了看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機,頓覺這個夜晚很無趣的清仁源氏又出聲對跪在池子外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