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酒樓。
一家自詡比悅然酒樓飯菜滋味還要好的酒樓,這主廚必定是夏娘子了嘛。
“我愿意跟著夏娘子做活!”婁山子再次給予肯定的答復。
“不過跟著我做活,必定會辛苦許多,不再似從前在悅然酒樓一般,只做些基礎的活計,你得有心理準備才行?!毕拿髟碌?。
“夏娘子的意思是……”
婁山子試探性詢問,“要教我做菜?”
“對?!毕拿髟曼c頭。
婁山子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而后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先起來。”夏明月急忙阻攔,“我是有意要教你做菜,可你能不能真的做我的徒弟,就看你的本事了,若是沒有本事,也只能繼續做些雜活了?!?
也就是說,想做夏娘子的徒弟,還得看他是否合格。
但夏娘子已是有這個心,那他就算是有了希望。
他不能辜負這份希望。
“是!”婁山子站起了身,“我明白夏娘子的意思,我一定好好表現?!?
“年前沒有幾日了,先不必過來,我趁這幾日先盤上幾個火灶,再置辦些物件,到時候就在那里學做菜?!?
夏明月道,“你也回去準備些趁手的家伙什,年后初八直接來即可?!?
“好?!眾渖阶右琅f滿口應下。
歡歡喜喜地回到悅然酒樓后院,婁山子立刻就向大廚提出來了辭工之事。
掌勺大廚叫做鄭銘,在聽到婁山子要辭工時,扯了嘴角,“這會子辭工,月錢只能發到上個月底了,這個月是沒有的?!?
“此外,往后你出去之后,可不許說在我鄭銘手底下做過活,否則你那手藝出去丟人現眼的,連累我被人笑話?!?
這個月已是過了二十日,月錢一文不給發,實屬是有些欺負人的。
婁山子心疼自己受累了這般多日,但一想到從此以后便能脫離此處,跟著夏娘子做活,痛心感消散了大半。
至于鄭銘不讓他提他……
真當自己是盤菜呢!
先不說本事根本沒有夏娘子的大不說,素日里對他們這些人皆是跟防賊一般,他又沒有跟著學過什么手藝,還不讓他說。
他才不稀罕提呢,嫌丟人!
“知道了。”婁山子冷冷地應了一句,進了自己睡的屋子,三兩下收拾好了自己平日穿的衣裳和睡的鋪蓋,簡單地卷成一個鋪蓋,便去尋賴大廚。
眼看著婁山子走的時候一臉輕松,鄭銘不由地再次扯了扯嘴角,“連工錢都不要,走的時候還這般高興,是找尋到好去處了?”
可對于廚子來說,整個縣城里頭,除了她鄭銘以外,哪里還有更好的去處?
不知道又是被誰誆騙了去。
不過這樣也好,這段時日悅然酒樓生意因為掌柜的總是出一些幺蛾子的緣故,生意有些蕭條,人心多少有些浮躁。
讓他出去轉上一圈,剛好也讓別人都瞧一瞧,離了悅然酒樓之后,都只能去些什么地方,只能做些什么營生。
也算給別人一些警示。
鄭銘對婁山子之事并不在意,而婁山子此時幾乎是一路小跑到的賴大廚那里。
瞧見婁山子這個時候來,又背著包袱,賴大廚的眼睛都瞪大了些許,“你這是被悅然酒樓攆出來了?”
“該不會是你上回去給夏娘子通風報信,被悅然酒樓發現了?”
“沒有,都沒有!”
婁山子因為一路跑回來,此時口干舌燥,拎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抹了抹嘴,“賴大哥,我攤上好事了!”
“啥好事?”賴大廚詫異,“天上掉元寶